“今天太晚了,明天一早去。”男人淡淡道,彷彿將這件事視作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工作。
陸老爺子默許:“也好。”
晚宴結束,喬安好上了陸子熠的車。
畢竟…在爺爺眼中,他們還是相敬如賓的夫妻。
車子緩緩走了著,霓虹燈打在車窗上,有種如夢如幻的迷離感。
“是你讓人把我的東西搬出陸家的?”男人突然發問。
喬安好一窒,反應過來後答道:“媽說葉小姐要來住幾天,受不得吵鬧,要陸家早出晚歸的人騰出位置。”
這話聽在陸子熠耳中,卻是意有所指。
“你又在耍什麼手段?”
喬安好愣了一瞬,張了張口,卻啞口無言。
她有什麼資格怪罪,何況…在他心裡,恐怕不關心她的心情吧!
“喬安好,別耍性子博人眼球。我不想因為你的事被老爺子找上來,明天自己搬回去。”
陸子熠的語氣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喬安好想解釋,並非她任性要自己搬出去,她是受了一通羞辱被迫出去住的!
可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不愛聽,更不關心。
“知道了。”喬安好應了一聲。
車子穩穩停在她的私人公寓樓下,她剛下了車,車子便亮起尾燈,絲毫不拖泥帶水的離開。
次日清晨,陸子熠的司機準時等在樓下。
待喬安好到紫光寺時,男人已經在門前等著了。
和從前一般,他仍是面無表情的沉著臉,周圍散發著冷冽的氣息,讓人不敢靠近。
二人並肩而行,卻沒有隻言片語。
和從前一樣,二人吃了齋飯後,便去取籤拜求。
喬安好跪在巨石佛像前,雙手合十,眉目微微皺著。
這次,她求喬家和和順順,求父親可以洗刷冤屈,求自己…可以放下過往情事。
陸子熠走完流程,卻見身旁的女人仍一動不動的祈禱著,不由皺眉。
再看她手中的紙符——是一張和順符。
男人瞇起雙眸,那雙如墨般的瞳中似是暗藏洶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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