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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炮叔那張臉,在高畫質攝像頭中顯得格外清晰。
一看到炮叔那張比吃了黃蓮還苦的嘴臉,王焱的心頭就暢快淋漓至極。
炮叔啊炮叔,誰叫你把徒弟往死了坑的?還美名其曰叫什麼超級地獄式特訓,寶貝徒弟要更多的照顧。竟然叫那安培邪蓮來狙擊自己,呵呵,他也不怕徒弟被安培邪蓮吸成人幹啊?
一旁的高明月,雖不如王焱那般暢快得眉飛色舞,但是眼角卻勾著一抹笑意,顯然心情也不錯。對於被歡喜妖僧追殺得那麼狼狽,她心中也是充滿碎碎唸的。
唯有聖女露露,眉宇隱約間有些憂慮,畢竟黛兒神使可是她的親生母親。
“別擔心,炮嬸脾氣雖然霸道。但是此事冤有頭,債有主。”王焱輕拍著露露的肩膀安慰說,“炮嬸做事會有分寸的。”
王焱的話音剛落。
電視機中的畫風就突然更加火爆。
“好一個光明聖女,偷偷摸摸勾男人的本事真不小。”令狐瑤妃凌空虛浮在半空中,那絕美的俏臉上,佈滿了冷煞的寒霜。
她玉臂輕拂,纖纖十指在空中妙曼撩動,指尖與空氣相撞,激盪起陣陣漣漪。伴隨著令狐瑤妃的一聲嬌斥,“我送你去見你家光明父神!”
漣漪激盪相撞,形成了無數道白色驚雷,如狂風暴雨般向黛兒神使籠罩而去。每一道白色驚雷中,都似乎蘊含著惶惶天地之威。
“師孃好強!”王焱在電視機前看得這一幕,被震驚地不輕。她竟然直接以天地為琴絃,撩動天道法則,直接以法則之力召喚天雷攻擊。
“瑤妃,手下留情。咱們有話好好說。”炮叔急忙橫跨一步,擋在了黛兒神使面前,雙手一張開。形成了一道凝如實質的火焰屏障。
“轟轟轟!”
一道道白色天雷,猶如狂風驟雨般轟在了火焰屏障上。霎時間。雷火交織,如同綻放出無數道璀璨的煙花。那場面是華麗至極,然而只有身處其中的人,才知道有多麼危險。
因為劇烈碰撞,激盪而起的能量衝擊波,向四面八方席捲而過,樹木,屋子。紛紛被吹斷崩裂,就像是遭受了海嘯颶風洗禮一般。
炮叔因為心虛,沒有全力應對,火焰屏障僅僅支撐了幾秒種後就宣告爆裂。剩餘的幾道白色天雷,毫不客氣地轟在了炮叔的身上。
雷擊之後,炮叔顫微微地從炸坑裡爬了出來,形象模樣悽慘到了極致。頭髮根根豎起,衣衫襤褸,裸~露出來的皮膚都是焦黑一片。
“嘶~”王焱倒吸了一口冷氣,覺得後背一陣涼颼颼的。顫聲說,“炮嬸太猛了,打得太兇殘。太可憐了。”說著,他又拎了一瓶紅酒,從儲物手鐲中取出了一碟油炸鹽花生。
邊吃著花生,邊喝著酒嘖嘖說:“太殘忍了,炮嬸威武,炮嬸霸氣。打,一定得往死了打。”
“經略哥哥!”
黛兒神使心疼萬分地喊了一聲,手持著權杖激起一道柔和的聖光,聖光打著旋兒落到了炮叔身上。光芒縈繞激盪下,炮叔身上的焦黑迅速褪去。
“你這狐狸精。下手也未免太狠了些吧?”黛兒神使玉顏嗔怒不已。
“我揍自家老公,關你這小三什麼事?”令狐瑤妃見得他們一副郎情妾意的模樣。俏臉怒意更勝,“就他這種狼心狗肺的臭男人,打死了也不冤枉。”
“我和經略哥哥二十幾歲時就彼此相愛了,只是因為種種外因,兩人錯開了姻緣而已。”黛兒神使不甘示弱地反唇相譏道,“經略哥哥娶你做妻子,不過是想拉攏部分妖族,穩住軍心而已。嚴格論起來,你才是小三。”
“黛兒住嘴,我和瑤妃……”聽得這話,炮叔想死的心都有了,急忙喝住了黛兒。
正在此時,教廷的駐守人員也已經反應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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