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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玫瑰親王也微笑盈盈地瞅向了王焱,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著他,她在笑,笑得非常妖媚。但是熟悉玫瑰親王的人卻知道,她笑得越嫵媚,就越危險。
被兩位師孃盯上,王焱就感覺像是被兩頭洪荒兇獸盯住,渾身寒毛都根根炸了起來,心頭髮毛,雞皮疙瘩粒粒豎起。
國非局的同事們也都明白了,這是玫瑰親王和黛兒神使為兩位聖女算賬拿贏來了。
之前大家在戰鬥中,還不知道老王那傢伙幹了些什麼勾當。可預選賽一結束,就立馬聽到了各種傳聞,尤其是看過王焱和雙聖女那段錄影後,更是被嚇壞了。
膽大包天啊!
旁的事情,他們還敢管管,替老王出出主意。可一涉及到那兩位高高在上大人物,他們就立馬慫了,紛紛後退幾步,和王焱保持距離。
開玩笑,那兩位要是發起飆來,萬一殃及了池魚怎麼辦?
他們細胳膊細腿的,可禁不住ss級頂級強者的蹂~躪。
“呵呵~”
王焱發虛地笑了笑,環顧左右道,“兩位大人,我突然想起家裡面的煤氣灶還沒關,你們慢慢玩,我先撤一步了。”
說著,王焱拱了拱手,擺擺屁股準備朝後門溜去。
周圍的國非局同事們一暈,老王同志你是被昏了頭了,就不能找個合理些的藉口?例如說女朋友懷孕了啊之類。
“等等!”
黛兒神使冷冷地說叫了一句。
“呃……”王焱脖子一涼,縮了回去,滿臉堆笑著說,“神使大人還有什麼指教?”
“指教不敢當,不過你要是這麼走了,你也知道後果。”黛兒神使似乎在壓抑著情緒,面無表情地說道,“是走是留,你自己考慮清楚。”
“咯咯咯!”
玫瑰親王掩嘴嬌笑不已,媚眼橫飛道,“本親王勸你,還是乖乖地跟我們走一趟吧。反正你做的那些事,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何必呢?”
王焱嘴角直髮苦,兩位師孃擺出了這種陣仗,就擺明了此事不會善罷甘休了。反正逃是逃不過了,他咬咬牙,乾笑著說:“兩位大人有事找晚輩談,就算天塌下來了,晚輩也不能推辭啊,走吧。”
說話間,他就像是一隻被霜打了的茄子——蔫了,整個人都有些無精打采,如赴刑場。
一些狐朋狗友們,卻都是幸災樂禍了起來。
尤其是飛毛腿,怪笑連連道:“老王同志,我勸你還是乖乖地認命吧。誰讓你在預選賽中,幹出了那些無恥的勾當呢。你夠膽大包天的,也不怕把雙聖女的肚皮……”
那句肚皮搞大還未說完,飛毛腿就被一隻白色的光明之爪擒住,砰得一聲扔出了遊艇,飛出幾百米後才砸落進大海中。
眾人面面相覷,吞嚥著口水心虛地向後再退幾步,這個,飛毛腿雖然嘴賤,可對方也太暴力了。一言不合,就直接把人丟大海里去了。
看來,兩位大人心中都憋著一團熊熊燃燒的火呢。
所有人都對王焱投去了默哀的眼神,老王同志,好走不送。
唯有南蓮和烏雅安歌,卻是互相對望了一眼後,同時站了出來,拱手道:“兩位大人,我們知道王焱在預選賽中,有過得罪兩位聖女殿下的情況。但是那既然是不擇手段的預選賽,自然是任何戰術都能使用。否則,也不見你們去指責東瀛人聯合各國針對我們國非局的戰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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