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裡也沒有開燈,只有一點點光線未拉開的窗簾中照進來,給房間添了一點微弱的亮度。
溫寧坐起來,發了一會兒呆,然後看了看手機,發現已經晚上十一點了。
管家呢?
走了嗎?
想到這個,溫寧鬆了一口氣,正打算下床,就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一個高大修長的身影走了進來,黑色西裝勾勒出他勁瘦的腰身,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
即便光線微弱,但溫寧還是認出來那是陸晏辭。
他身上的氣勢太過強大,即使一言不發處於暗處,還是讓人無法忽視。
溫寧心裡發慌,怔在原處不知道是進還是退。
已經晚上十一點了,他還過來幹什麼?
那些報道上不是說今天南風集團有大型的晚宴嗎?
他過來幹什麼?
“醒了?”
陸晏辭聲音很低,在這安靜又幽暗的環境中,聽起來有幾分沙啞和莫名的曖昧。
溫寧心臟猛跳,連忙把腳放回床上,靠在床頭繼續裝睡。
陸晏辭走上前,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低聲道:“燒退了。”
溫寧不明白他在說什麼,她沒有發燒啊?
不過,他手上的溫度倒是涼涼的,讓人覺得舒服。
這個念頭一出來,溫寧就被嚇了一跳,不自主自的甩頭想要避開他的碰觸,卻不料腦袋一下子撞在了鐵欄杆上,她疼得嘶了一聲,腦子裡嗡嗡作響。
黑暗中,陸晏辭手停在半空中,一動不動的盯著她,目光沉冷幽暗,如暗夜中的野獸在凝視自己的獵物。
在這樣目光的注視下,溫寧緊張得一動也不敢動,腦子裡全是讓她緊張不敢吭聲的畫面。
空氣裡的氣氛詭異又曖.
昧,壓得人難受。
最後溫寧實在忍不住了,低低的喚了一聲“小叔。”
黑暗中,陸晏辭眸色微微閃了閃,在她旁邊坐下來,一隻手撐在床上,另外一隻手去碰她的額頭,溫寧躲閃不開,只得任他觸碰。
可是隔得這麼近,他身上的氣息不可遏制的鑽進了她的鼻腔裡。
這一次,清冽的雪松味中夾雜著酒味,還有一絲無名的幽香,溫寧覺得胃裡一緊,難受得避開了腦袋。
可她剛一躲,陸晏辭的就將她固定在了床頭上,“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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