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知道溫寧在想什麼,管家繼續道:“凡是少爺吩咐買的,無論是衣服還是首飾,上面都會有隱藏標誌,店家即使收了,也會通知我們。”
溫寧想問,如果別人收了陸晏辭的禮物,想賣來救急,是不是也不能賣?
只能當成觀賞品了?
但她終是沒有問出來,把袋子遞給管家,“這裡面的東西是給我的吧,我不能要,衣服就算了,首飾珠寶什麼的太貴重了。”
管家看了她一眼,面無表情的道:“一會兒你可以親自退給少爺。
“一會兒?
陸晏辭要來?
溫寧嚇了一跳,原本好好的心情,突然就從雲端掉到了地上。
看著一桌子的早餐,溫寧突然明白了,這根本就是幫陸晏辭準備的,她只不過是沾了個順便。
她緊緊抓著裙襬,心一點點的跌進冰水裡,她不明白,陸晏辭這是瘋了嗎?
這可是醫院,醫院!
他打算吃住行都在這裡?
乾脆把家也搬過來得了。
這其中的原因,絕不可能因為陸晏辭可憐她或者是同情她,更不可能因為陸晏辭把她當成了陸家人。
她清楚的記得,陸晏辭不止一次說過她不是陸家人,她和陸家沒有任何關係。
她也因為這句話,被霸凌了多年,直到上大學才稍微好轉。
難道,他真的想對三年前的那件事負責?
想到這裡,溫寧又開始手心冒汗。
她也不明白,她對陸晏辭的害怕和恐懼感為什麼會這麼強,而且她還不敢恨他不敢討厭他,只敢偷偷的反抗。
正想著,陸晏辭就進來了。
他穿了一件白色絲質的襯衣,雖然看不到任何牌子,但襯衣的剪裁和質地都非常優良,整個人看起來又矜貴又冷沉。
雖然怕他,但溫寧不得不承認,陸晏辭是天生的衣架子,尤其是穿襯衣和西服的時候,簡直秒殺任何海報模特兒。
陸晏辭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後淡淡的道:“醒了就過來吃早餐。”
溫寧不明白他為什麼要來吃早餐,不管是在陸家,還是在外面的餐廳,去哪裡吃不好,非要在醫院裡吃,他是不是腦子有病?
這時,陸晏辭突然看向她,語氣極冷,“在心裡罵我?”
溫寧嚇了一跳,手下意識的藏到身後,緊張的道:“沒有,小叔,我不敢。”
陸晏辭還是沉沉的盯著她,那目光涼浸浸的,一寸一寸的在溫寧身上游走,弄得溫寧頭髮一陣陣的發麻,過了半天才道:“小叔,我真的不敢。”
陸晏辭收回目光,“今天是第三天了,中午可以不吃流食,想吃什麼可以和張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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