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精心調養了小兩個月,終於是見了起色,溫寧小得可憐的臉上終於長了一點肉,唇色也恢復到從前的模樣,那顆小痣似乎也恢復了活力,惹得陸晏辭看了就想含著凌虐一番。
兩個月的時間,溫寧似乎習慣了他的碰觸,也知道逃是逃不開的,乾脆不再躲,只是垂著眼簾,軟白的小手交握著,聲音還是很小,聽起來似乎很溫馴:“小叔,能吃有滋味的東西了嗎?”
陸晏辭挑起她的下巴看了好一會兒,似乎有點滿意她現在的狀態,聲音也放軟了不少,“偶爾可以吃點有滋味的東西,但大體還得按照營養師的食譜吃。”
溫寧似乎有些失望,小聲的哦了一聲,慣性般的咬了咬唇。
瀲灩的唇色,帶上了一絲水光。
陸晏辭的目光在上面停了一秒,眸色變得越發的幽暗,突然把人抱起就往室內走。
還沒走到床邊,低頭就咬住了溫寧唇上那顆勾人的小痣。
然後在上面輾轉反覆的蹂.
躪。
很快的,手也探進溫寧的衣服裡。
溫寧弓起了身子,下意識的還是有些排斥。
雖然不再躲,不再劇烈反抗,但不代表能完全接受,更不可能主動迎合。
而且在這方面,陸晏辭強勢的可怕,溫寧躲與不躲意義都不大,大概只有順從才是陸晏辭想要的。
他的手順著柔軟的肌膚慢慢的上移,每移一寸,都引起她一陣戰慄。
路過那段猙獰的傷口時,手停了下來。
沿著傷口的輪廓,慢慢的臨摹。
溫寧一下繃緊了身子,慌忙去抓他的手,“不要,那裡好醜,不要摸!”
陸晏辭一隻手把她的兩隻小手鎖住,另外一隻手在她傷口上慢慢的移動,聲音啞得不能再啞,“不醜,等你好點了我們去做修復手術,能恢復得和以前一樣漂亮。”
說著,低頭又重新含.
住了她的唇,這一次,咬得更加用力。
溫寧仰著小小的腦袋,只能承受。
他的手漸漸上移,最後隔著小衣的面料,想要掌握住最甜美的豐.
滿。
可她雖然清瘦,但該豐滿的地方一點也不含糊,他一隻手根本就掌控不過來,只得探進了最柔軟的那層布料裡。
軟得不可思議!
呼吸驟然急促起來,兩人都有一些喘,尤其是陸晏辭,每每這個時候,溫寧都不敢去看他。
這個時候他和平時完全不同,身上冷沉清貴的氣勢彷彿完全消失,只剩下如同野獸一般想要吞噬掉獵物的兇猛和獸.
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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