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晏辭愣了一下,眸底染上一絲不易覺察的柔意。
抬手揉揉她的頭髮,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沉,“蛋糕吃完了?
溫寧把臉埋在他的胸口處,手緊緊的揪著他的衣服,聲音悶悶的,“小叔,我不想在這裡了。”
在陸晏辭眼裡,溫寧是那種極度隱忍的性格,也不太表現自己的喜好,像今天這樣,肯定是遇到什麼事情了。
他眉頭微蹙了一下:“怎麼了?”
溫寧緊緊的圈著他的腰,臉埋在他的衣服裡,氣息似乎有些不穩。
過了好一會兒,才悶悶的道:“陸雪要過來挑禮物。”
陸晏辭皺了皺眉。
他剛才接到的電話是陸景禮打過來的。
陸雪不知道從哪裡知道他和溫寧在這裡挑東西,在家裡大發脾氣,砸了很多東西,現在正往這裡過來,說是要幫老夫人挑選過些日子的壽禮。
他當然不可能再理會陸雪的事。
可因為沈蘭玉流產的事,他做過一些妥協,所以,陸雪過來,他也是預設的。
前些天沈蘭玉一口咬定是溫寧推了自己導致流產,陸雪和李盈盈也雙雙咬死是親眼看到溫寧推的。
三個人的方向一致,想把溫寧送進監獄。
加上流產下來的是一個五個月已經成型的男嬰,陸景禮為此動了大怒,誓要追責溫寧。
陸晏辭對這事的態度自然也是強硬的。
南風集團的百人法務團隊已經準備就緒,大有護犢子護到底的架式。
那幾天兩兄弟針鋒相對,陸家大亂。
陸國華為此大動肝火,把兩兄弟叫在一起各自臭罵一頓,最後強行讓兩人各自退步。
但退步都是有代價的。
陸國華不再追究溫寧的責任,陸晏辭暫時也不能停止對陸雪和陸西洲的投資和提攜。
所以,陸雪現在的信用卡已經恢復了,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點。
他輕輕拍了拍溫寧的背,眼底的眸色有些暗冷,低低的道:“不會碰到她的,寧寧累了我們就回家。”
溫寧把腦袋埋在他胸.
前不肯抬起來,小聲的道:“可你說了不送她禮物。”
陸晏辭把她抱起來,在她唇上親了一下,低低的道:“寧寧吃醋了?”
溫寧撇過臉,咬了咬唇,過了好一會兒,才極小聲的道:“你說話不算話!”
陸晏辭一邊抱著她往電梯邊走,一邊沉聲道:“她今天一樣東西也挑不到,她的信用卡雖然恢復了,但被限額,以後凡是刷卡,超出一萬的部分,要我親自簽單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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