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敢去喜歡他,她怎麼配走在他身邊!
她是角落裡的野草,是爛泥裡的小浮萍,他那麼高貴的人,為什麼要命去保護她?
她要問清楚,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醫院裡亂成一團,溫寧到時候,陸晏辭已經進了急救室。
她親眼看到大袋大袋的血被送了進去。
又看到好多沾著血的衣物和手術物品被運了出來。
恍惚間,她感覺這是在做夢,早上醒得太早,所以夢還做完。
她站在醫院的手術室外,身子顫抖得如寒風中的落葉。
她一遍一遍告訴自己,陸晏辭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受傷,怎麼可能會死!
不可能!
她想過許多後果,想過他們成為仇人,想過他們永遠不再見面。
但無論哪一種後果,陸晏辭都在她的想象中活得好好的,意氣風發的活著。
他那樣強的人,怎麼可能會死?
不知道過了多久,醫生從裡面出來了,面色凝重的道:“血有些不夠了,快一點想辦法運過來,傷者血液有些特殊,我們庫存不多,馬上要用完了。”
溫寧上前抓住他的手,迫切的道:“醫生,他怎麼樣了,他是不是沒事?”
醫生道:“傷者中了四處刀傷,有三處傷及內臟,能不能活還不知道,只能盡力!”
四處刀傷,三處傷及內臟!
不知道能不能活!
溫寧眼前有些發黑,強忍住心神,“他什麼血型?”
醫生正要開口,傅寒年就帶著一隊人急衝沖走了進來。
“找到了一名血型相符的人,快一點帶進去。”
溫寧只看到一個和她個子相仿,也同樣纖薄的女孩怯生生的站在傅寒年後面。
醫生上前詢問了她點什麼,然後她馬上就跟著醫生走了。
傅寒年有些急躁的在手術室前走了幾圈。
一眼看到溫寧,對張華道:“帶她走!”
“陸家人馬上到了,要是知道晏辭是因為她弄成這樣,非得當場撕了她!”
張華拉了拉溫寧,低聲道:“我們先回去。”
溫寧道:“我想等他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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