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從傅寒年那裡得知,陸晏辭因為溫寧和陸家鬧得很僵,幾乎到了要斷絕關係的地步。
她也是從這時,才知道溫寧被人整整霸凌了十年,而且全是異常惡劣的那種情況。
她知道這些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不知道這些年溫寧是怎麼過來的!
而且,她聽說,每次溫寧反抗過後,等著她的是,是更可怕的懲罰。
所以,這些年,溫寧養成了極致隱忍和剋制的性格,即使是痛得快要死了,也能忍住一聲不吭。
她聽了那些,氣得人都要炸了。
人,怎麼可以壞成那樣!
溫寧哪知道林漫雪此時的想法,她望著病房的門,眼裡微光閃過,輕聲道:“一定會沒有問題的。”
林漫雪上前拉著她的手,聲音有些輕顫:“這裡有風,我們去房間裡待著,你身體太弱了。”
說著,她瞪了陸晏辭一眼:“這裡有風,你感覺不到嗎,在這裡傻站著幹什麼?
回房間去。”
第一次,陸晏辭沒有覺得她很討厭,轉身把人抱進了病房。
看溫寧有林漫雪陪著的時候,精神似乎好了一些,陸晏辭便退了出去。
臨時安排的辦公室裡,李楠和傅寒年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看到陸晏辭疲憊的眼神,傅寒年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知道要怎麼安慰你,往前看一點,以後還會有孩子的。”
陸晏辭沉默著,從書桌上拿起了煙盒。
自從溫寧有孩子後,他已經沒碰過這個了,可是,這會兒又開始了,抽得很猛很厲害。
一支菸,很快就見了底。
傅寒年有些看不下去了,伸手把他的煙拿了下來:“別抽了,這麼個抽法會死人的!”
陸晏辭手頓了一下,低低的道:“你不會懂的,你也最好不要懂,好好和林漫雪在一起。”
說著,他又拿了一支菸,馬上就被傅寒年抽走扔掉了。
傅寒年怒道:“抽菸就能解決問題了嗎?
那個孩子呢,你送哪裡去了?
要送到陸家祠堂嗎?”
陸晏辭眸底的顏色更黯了,沒有回應他。
他現在不敢去想那個孩子的樣子,只要一起到,心就揪痛得窒息。
旁邊的李楠開口道:“傅總,這事您就別問了,這事張管家在處理,已經送到小三爺買的墓地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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