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雪最近才聽說,陸晏辭在米國的那幾年,又投資了許多其他產業,有些產業的體量已經不比南風集團差多少了。
但這也不算什麼,最重要的是,陸晏辭是晏家唯一的繼承人。
而晏家,是北美最有名的大財團之一,體量大到足以操縱一國經濟那種。
作為其繼承人,陸晏辭身價不可估量。
陸家雖然也有一些產業,但怎麼可能和陸晏辭手中的東西比?
她原本以為,倚靠著陸晏辭,這輩子都可以過著無比體面的生活。
可現在,因為溫寧那個賤人,陸晏辭不僅不再滿足她的要求,甚至把卡也停了。
她上個月看中的限量包包和車子,到現在都還沒有買!
這全是溫寧那個賤人的錯!
現在那個賤人不僅搶了厲風行,還懷上了陸晏辭的孩子,自己以後的處境只怕會越來越艱難!
陸雪的目光如蛇毒般落在溫寧的臉上,然後又滑到她蓋著毯子的肚子上。
一個大膽又惡毒的念頭油然而生!
她低下腦袋,指甲死死的摳住掌心,低低的道:“小叔,我錯了,以前是我不對,但不要不理我,我可以改……”陸晏辭沒有心思理她,只對陸景禮道:“請你們馬上離開,不然,
我就讓保鏢趕人了!”
這會兒發生的事情太多太雜,陸景禮也有些精疲力竭,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溫寧,低聲道:“一切等爸爸回來再定奪,晏辭,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絕!”
說完,他扶著氣得差點昏厥的陸老夫人往外走。
離開之前,沈蘭玉不甘心的看了看溫寧,張口想說什麼,但又被陸晏辭凌厲的眼神嚇到,只得作罷。
陸家人一走,屋子裡立馬恢復了安靜。
陸晏辭理了理溫寧鬢角邊細碎的頭髮,低道:“我不知道他們會過來,不會有下次了。”
溫寧搖了搖頭,沒說話,翻身躺下了。
她最近幾乎都不太和陸晏辭說話,偶爾的幾句,也是為了配合醫生。
看著她拒絕交流的背影,陸晏辭眸色暗了下去。
他深吸了一口氣,低沉的道:“寧寧,這幾天在選房間的傢俱,你喜歡什麼樣的款式?”
溫寧背對著他,纖薄的背很清瘦,但卻透著讓人心寒的拒絕之意。
陸晏辭眼神越發黯淡,“我讓人把圖片送過來你選好不好?”
還是沒有拒絕回答。
陸晏辭有些忍不住了,薄薄的唇緊緊的繃成了一條直線。
手也慢慢的握成了拳頭,又慢慢的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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