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急了,“叫你不要說出來,這下不靈了!”
;陸晏辭把她臉上的細碎頭髮理到耳後,輕聲道:“我也許願了,我的願望是希望我的寧寧早點好起來,再幫我生兩個寶寶。”
溫寧聽了,沉默了好久。
然後,主動把臉貼在他胸口上,聽著他強壯的心跳聲,小聲的道:“陸晏辭,這是不是真的?”
今天的一切,她都覺得像在做夢。
就像一個人在冰天雪地中呆久了,突然走到溫暖的室內,得到熱熱的飯菜,就會有一種不真實感。
會以為這是被凍死前產生的幻像。
她細軟的手環住陸晏辭的腰身,輕聲道:“我好多年沒有和誰一起過年,一起看煙花了,也很多年沒有人給我發壓歲錢了,上一次,還是和周……”“陸晏辭,我好開心,我喜歡今天。”
這話像密密麻麻的針,一根根的釘在了陸晏辭的胸口上,讓他疼得有些喘不過氣。
他自以為給她了十年自由長大的時間,卻不料是親手把她送進了噩夢之中。
甚至把她推到了別人的身邊,讓另外一個人,代替他,陪了她多年。
然後,那人在她心中生根發芽,成為誰也不能取代的存在。
他緊緊的圈住她,有些迫切的想要去親她。
彷彿只有親她,才能證明,她是屬於自己的。
溫寧把手擋在自己唇邊:“不要親,沒有刷牙!”
這時,外面又響起了煙花盛開的聲音。
溫寧剛要抬頭看,陸晏辭便把她抱了起來,“不看了,我們回房間。”
該死的破煙花,看個屁,差點又把周言看出來!
“不要,再看一會兒!”
“不看了,乖,回房間刷牙!”
“陸晏辭……嗚,不要……”……從浴室出來,溫寧便開始躲著陸晏辭。
這人有些不對勁,剛才洗漱的時候,一個勁兒的親她,她覺得唇上的皮都要被他咬掉了。
但房間就這麼大,她覺得躲也躲不開。
想了一下,她拿了自己常用的小熊抱枕就要往旁邊的小房間溜。
卻不料還沒走到了門口,整個人就被陸晏辭撈了回去。
他剛洗完澡,只在腰間只繫了一條浴巾,強健精悍的身體就這麼露在空氣中。
其實是他結實的身子貼著她時,她不由自主的害怕起來。
她還沒有恢復,是不可以做那種事的,可陸晏辭在那件事上一直非常強勢,並且從不容許她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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