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孩,在她最難的時候用生命保護著她,最後慘死。
與此同時,一個聲音在腦海中瘋狂的大叫,是陸家人乾的,是陸家人乾的,陸晏辭他知道一切真相!
;她死死的抓著他的衣服,“你告訴我,以前我身上發生了什麼?”
“陸晏辭,我天天夢到自己被人欺負,那些事情是不是真的?
那個男孩,他是我什麼人?”
陸晏辭抱著她,一點一點的擦著她額上的冷汗,沉聲道:“我們回去吧,不吃了。”
溫寧啞聲道:“不,我不回去,每次一問這個問題,你就逃避,就不回答我!”
她盯著陸晏辭的眼睛:“你告訴我,他是誰,為什麼我看到他這麼難受?”
陸晏辭抱起她往外走,“你現在不舒服,等你好一點了再回答你。”
“不!”
溫寧掙扎著從他身上下來,又跑到窗戶邊去看,想要重新看到那個廣告。
可是,這個地段的廣告費用極其昂貴,再高貴的品牌,也不可能長時間反覆的投放廣告。
溫寧腦袋痛得厲害,只等了一兩個廣告就變得焦躁不安。
她轉身衝到陸晏辭面前,“你說啊,你說他是誰?”
那個男孩,對她來說肯定至關重要,不然她不會這麼痛,不會有這麼焦躁。
她覺得她遺忘了非常重要的東西,把世界上最珍貴的記憶也弄丟了。
明明真相就在眼前,可她卻觸碰不到,這讓她難以控制自己,變得像一隻失控的小獸般開始攻擊人。
她抓住陸晏辭的胳膊,厲聲道:“你說啊,我不信你不知道,你告訴我,告訴我,他是誰啊!”
她滿臉是淚,急躁不安,情緒有些崩潰,陸晏辭不得不安慰她。
“他真不是你的朋友,寧寧,他只是長得有一些像你以前的一個朋友,但他們是兩個人。”
他當然認得那人是周語。
可能是做了一些微調,他越發的像周言。
難怪溫寧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陸晏辭現在無比的後悔,後悔不該帶溫寧來這裡,更不應該在那個該死的時間點拉開窗簾。
強大如他,此時也感受到了一種強烈的宿命感和無力感。
溫寧,她永遠也忘記不了周言,就像他陸晏辭,永遠也放不開溫寧一般。
他把溫寧摟住懷裡,有些急切的道:“你相信我,寧寧,他不是你那個朋友,他們只是長得像而已。”
溫寧道:“那我那個朋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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