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皺了皺眉,接過保鏢遞上來的藥箱來到他面前,“這裡光線暗,去車上我看看吧。”
陸晏辭低低的道:“就在這裡。”
剛才,他在這裡,透過別墅的大玻璃,目睹了溫寧給厲風行上藥。
他妒忌得快要瘋了!
那傢伙明明就是故意的,他的傷就是看著嚴重,但其實並沒有傷到要害!
他當時就想衝過去把大門給轟了,要不是保鏢拉著她,厲風行那個小三這會兒肯定已經躺醫院了。
陸晏辭摸了摸自己還在浸血的唇角,低低的道:“臉疼!”
溫寧蹲下來,細細的檢查他受傷的地方。
厲風行出手不輕,好多地方都青了,有些破皮了,還在浸血。
說不心疼是假的,但陸晏辭這種隱忍的人,這點傷就說自己疼,也有點讓溫寧無語。
她無奈,只得把他臉上的傷口稍微處理了一下,然後去拉他:“好了,回去吧,讓醫生給你處理一下,我弄不好。”
陸晏辭就著她的手一用力,她整個人就跌坐在他腿上。
下一秒,下巴被抬起來,唇就被狠狠的咬住了。
像在發洩般,他一陣亂咬,一直到嚐到了血腥味,才鬆開了她。
溫寧吃痛,摸著自己破掉的唇角,冷聲道:“瘋夠了嗎?”
陸晏辭沒說話,抱起她就往停車場走。
到車邊的時候,直接把她塞了進去,關上車門就開始撕溫寧的衣服。
溫寧大驚,拉住他的手,“你瘋了,這是外面!”
陸晏辭沒停下動作,繼續撕她的衣服。
幾下就把她身上的衣服剝了下來。
溫寧氣極,狠狠踢了他兩腳,他卻不管不顧,脫下自己的襯衣罩在她身上。
溫寧瞪著他:“你好歹也是晏家繼承人,年紀也不小了,要是被人拍到你和人打架,明天的頭條就是你的,股票不知道要跌多少!”
她拉了拉自己身上過於寬大的襯衣,氣笑了,“就因為他抱了我一下,所以,就把我衣服也撕了,是不是有點過了?”
“那他要是親了我一下,你豈不是要把我嘴也撕了換個新的?”
陸晏辭眸底戾氣一閃而過:“他親你了?”
溫寧看著他,不說話。
陸晏辭臉色變得異常冰冷,胸口也劇烈起伏,顯然在壓制自己的情緒。
他的襯衣在溫寧身上罩著,身上只有一件裡面的背心,打架時留下的青紫傷痕露出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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