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小姐要過什麼樣的人生是她自己的事,與你有多大的關係?
你是不是要把整個周家賠進去才開心?”
“跟我回去!”
周錦安拉開父親的手,第一次這麼倔強,“爸,我不會跟你回去你的,我只有這一次機會了,要是錯過這次機會,我這輩子都過不好!”
周父氣得身子都顫抖起來,“好好,我是管不了你了是吧?”
“來人,把這個逆子給我綁起來帶回去!”
周錦安眉眼一冷,“我的人呢,都死了嗎?”
那幾個跟著周錦安的保鏢趕緊跑過來,和周父帶過來的人對峙起來。
大有魚死網破之勢!
紀軟軟忙拉了拉周錦安的衣服,低聲道:“周大哥,他是你爸爸,不要這樣!”
“你先跟他回去吧,這邊的事我自己會處理。”
周錦安面無表情的盯著封硯修,低聲道:“不,我走了這個畜生不知道又會做出什麼事!”
紀軟軟感覺到心裡一陣陣的翻湧。
被架在火上烤的感覺再一次湧了上來。
不過,這一次,她打算自己解決。
她和封硯修之間,大約真的只能不死不休了。
她輕輕的,很堅決的道:“這一次,不會了。”
這時,封硯修已經沒了剛才的耐心,紀軟軟和周錦安之間的互動,在他眼裡,無疑是一種秀恩愛。
他冷冷的道:“周伯父,如果周錦安不走,他打傷我的事,只能走法律程式了,周家現在正處於和盛世合作的緊要關頭,我只要一個電話,盛世就會重新稽核你們的資料。”
周錦安額上青筋暴跳,怒道:“封硯修,我沒想到你這麼不要臉,那板磚分明是你自己拍自己的,你還想在這裡還想汙衊我!”
封硯修冷聲道:“你去和法官說吧!”
周錦安氣極,撥開身邊的人,衝上去揪住他的衣領,“封硯修,你敢發誓,那磚頭不是你自己拍的?”
封硯修沒動手只是冷冷的看著他,“你說破天也沒用,你要是不走,我會直接起訴你,再把新聞做大,周家能不能和盛世合作,就看你怎麼處理這事了。”
“你卑鄙!”
周錦安一拳揮了上去。
封硯修卻沒有還手,但額上的紗布上又開始浸血,顯然那一拳打在了他的傷口上。
周錦安還是不解氣,揮手又是幾拳,封硯修一下也沒有還過手。
周父氣得拽著周錦安直往後倒,“逆子,逆子,你要毀了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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