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對方那小子竟然說,他再加十萬,讓他把他身邊那個小跟班借他玩幾天。
;這跟點了炸藥桶沒有任何區別,他拿了車上的棒槌對著那小子就是當頭一棒。
對方也不是吃憋的主兒,雙方就這樣打了起來。
紀軟軟哪知道這其中的原因,想了一下才老實的道:“是我們班長,叫我交作業,我忘記帶了,所以說多說了幾句。”
封硯修冷哼一聲,“離他遠點,那小子的眼鏡讓我看不順眼,小心我揍他。”
紀軟軟趕緊道:“只說了幾句,以後我會注意。”
封硯修又道:“你怎麼搬到教室最後面去了?”
紀軟軟想了一下最近緊張的同學關係,沒有說出實情,只道:“座位不是固定的,那個位置大家都要輪流坐。”
封硯修臉色這才好看一些,冷著臉道:“記住了,只有我能欺負你,要是敢讓別人欺負一下,看我怎麼收拾你!”
紀軟軟連忙點頭,“好。”
事實總算過去,封硯修今天出奇的好,沒有懲罰她幫他抄作業。
不過,這日子還是不太平靜。
第二天一早,家裡來了客人。
是周家的大小姐,周悅悅。
周家與封家是世家,勢力雖然不如封家,但兩家從老一輩開始就交往很深,盤根錯節,牽一髮而動全身。
周悅悅和封硯修一起長大,老一輩曾開玩笑,要給他們訂娃娃親。
這本來只是個玩笑,但周悅悅卻上了心,從懂事那天起,私底下就以封硯修未來夫人的身份自居。
周家是存了這個心思的,自然由著周悅悅去折騰,封家只當這是小孩子的玩意,也沒有當回事兒。
封硯修因為一年都和周悅悅說不上幾句話,便懶得搭理她。
一大早,紀軟軟就敲開了封硯修的房門。
封硯修睡得正熟,不耐煩的看著她,“什麼事?”
他聲音帶著少年懶洋洋的啞,頭髮雖然睡著亂七八糟,但一點也不影響那張臉的漂亮程度。
甚至因為剛起床,看起來比平時溫和一些,顯得更好看了。
紀軟軟只看了一眼,便低下了腦袋,耳尖有些發紅,“是周小姐來了,正和老夫人在餐廳吃飯,叫你也一起出去用早餐。”
封硯修不耐煩極了,“誰要和那個醜八怪一起吃飯,叫她滾!”
紀軟軟沒想到他會用醜八怪來形容周悅悅,明明周家大小姐生得很好,十來歲就已經被星探看上,還是知名的天才少女畫家。
雖然經常刁難她,但不可否認,周悅悅長得還是很美的。
紀軟軟不知道封硯修在想什麼,只得道:“周小姐說,他們幾個朋友要去雲深山莊玩兩天,邀請你和他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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