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裡扒外的小娼.
婦,真給你臉了,今天這錢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
“老二,去找傢伙來,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她!”
“還有她找的這個姘頭,也一起揍了,我們是她舅舅,他不敢拿我們怎麼樣。”
那幾個人吃定紀軟軟不敢真的對付他們,一邊罵一邊找工具想要打人。
即使封硯修在這裡,也沒有將他放在眼裡。
他們十里八鄉蠻橫慣了,法律意識也淺薄,認為自己管自己的外甥女,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成天賜抓了一根木棍,劈頭蓋臉的就打過來。
封硯修護著紀軟軟往後面退。
他此時病著,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哪裡敵得過兩個常年幹農活的壯年男子。
兩個舅母也上來扯住紀軟軟,一邊抓她臉一邊扯頭髮,罵得非常難聽。
紀軟軟從來沒有這樣氣過,順手抓到身後的罐子就往兩個身上砸。
其中一個被砸到了腦袋,抱著腦袋開始罵娘。
成有福一看紀軟軟敢還手,抓了大棍子就衝上去直朝紀軟腦袋上招呼。
眼看棍子就要落下,封硯修衝上去抱住了紀軟軟。
農村漢子力氣不小,棍子也不小,兩棍子下去,病中的封硯修有些難以支撐。
他把紀軟軟往房間裡推,“進去!”
可是,那幾個人不敢鬆手,抓著又是一陣亂扯亂打,嘴裡還罵著娘。
就在這時,向揚帶著人衝了進來。
封硯修把紀軟軟抵在身後,厲聲道:“給我使勁打!”
他們帶過來的人都是專業打架高手,一會功夫,幾個人就被揍得哭爹罵娘了。
兩個女人嘴裡還在不乾不淨的罵,“小賤人,早知道就早點把你賣了,現在也輪不到你來對我們對手!”
“還有你這個死姘頭,敢帶人來打你舅舅舅母,真是反了天了!”
“賤人,和你那死去的媽一樣賤!”
“下不了蛋的母雞,你以為這個人會要你嗎,不過是有錢人玩你兩天,你以為你能撈到什麼好?”
“天打五雷轟的不孝子!”
……封硯修眼神一冷,厲聲道:“把她們嘴打爛,縫起來!”
一小會功夫,兩個舅母被打得滿嘴鮮血,再也不敢亂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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