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有些怕孩子突然闖進來,掙扎了幾下,但還是淪陷了。
她比他更加情動得早,就在他剛才去拉窗簾的時候,她已經是滿腦子顏色廢料了。
這不能怪她,他是她用整個青春和年少去肖想的人。
很快的滿室都是旖旎之聲。
其實還是不太匹配的,畢竟,三十四碼的鞋,要強行穿入一雙四十碼的腳,實在有些難。
可那又如何,他們已經慢慢的學會為對方退步,也知道如何讓對方更加失控。
一切,不過是水到渠成。
時光匆匆,冬去春來。
紅色的玫瑰開滿整個四合院的時候,有一天,陸晏辭得到一份禮物。
那天中午,他領著喜多和十一從陸家老宅回來。
一進門,喜多那個小傢伙跑到溫寧面前要哭。
一看她那樣,溫寧就知道這小東西多半又壞事了,想要主動來認錯,於是故作生氣的道:“又摔壞了什麼?”
小傢伙委屈巴巴的道:“這次沒有摔壞東西,只是去了你的房間摔了一個小箱子,爸爸就生氣了。”
她委屈的淚水在眼眶裡直打轉,“喜多沒有摔壞東西,只是小箱子掉了,真的沒有壞,爸爸就打了喜多手掌心。”
她伸出白嫩.
嫩的小手,讓溫寧看她手心上的紅色印子,“爸爸好凶,我不想要他了!”
“我要霽霖哥哥!
不要爸爸,爸爸是壞人!”
溫寧看了看她的小手,看到上面的紅印子,有些心疼,但當著孩子面,又不好說陸晏辭下了重手,只得道:“大人說了不可以動的東西,就不能亂動,明白嗎,喜多現在又長大一些,
更應該懂事聽話了。”
“好了,霽霖哥哥在書房,去找他吧。”
小傢伙眼裡含著淚,一溜煙的就往書房去了。
溫寧看向張華,“張小姐,發生了什麼?”
張華道:“也沒什麼,喜多把你房間裡的一個小箱子打翻了,裡面有一些你以前用過的筆,小工具什麼的,先生很珍視你以前的東西,一時心疼就打了幾下。”
“男人手勁大,打得重了些,喜多哭得差點把陸宅給翻了。”
這時,陸晏辭進來了,溫寧皺眉道:“孩子不是故意的,你又從來沒有打過她,她哭成那樣,想來也傷心了,你以後不要這樣了。”
陸晏辭還沒說話,溫寧電話就響了。
她拿了電話去了小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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