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致遠握緊了電話,低低的道:“這件事要勞你多費心了,一定要將那人找出來。”
羅忠道:“這人的父親在東南亞是極有勢力的,現在雖然他父親死了,但還是有不少死忠黨效忠他,這些人隱藏的極深,要全部查出來,恐怕需要一定的時間。”
“不過,歐洲是安全的,這點我可以保證,您就安心的在那邊住一段時間吧。”
宋致遠道:“多謝。”
羅忠極為恭敬的道:“這是我該做的,宋先生為我們易家在東南亞做的事也不少,沒有您的鼎力支援,我們的勢力不可能恢復得這麼快,以後霽霖小主人的事,還要勞宋先生您多多費心,
羅忠今天做這點事,不足掛齒。”
“霽霖小主人現在人也在歐洲,既然宋先生在歐洲有些人脈,還煩請您多照顧一些。”
宋致遠道:“霽霖是晏辭的兒子,自然也相當於是我的兒子,只要是我能做的,肯定做到最好。”
“對了,還有一件事,也要請你幫忙。”
“宋先生,您請說。”
“我太太林語歡在雲海市那邊還有幾個親人,麻煩你對他們也盯著一些。”
“已經做防護了,宋先生和夫人只管放心國內的事。”
……放下電話,宋致遠抱起林語歡快速出了機場。
林語歡只知道自己出了國,具體是哪個國家,位置如何,她一無所知。
這一路上病得難受,喉嚨疼得幾乎不能說話,她也沒精力去管宋致遠要幹什麼。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她感覺好了一些,才勉強從床上起來。
不同於宋家的中式風格裝修,這房子是徹底的歐式風格。
傢俱華美不俗,散發著優雅的淡淡珠光。
價值萬金的白色波斯地毯從門口一直延伸到她床邊。
床上鋪著柔軟的天鵝絨床單,唯美浪漫的白色窗簾隨風飄動,隱隱的,能聽到海浪的聲音,以及清脆的鳥鳴。
林語歡發了一會兒呆,起來拉開了窗簾。
柔和的陽光照在身上的同時,她看清了外面的景象。
漫無邊際的海平面藍得醉人,不時拍過來的浪花侵襲著白色的沙灘。
成片的雲杉和白樺樹頂上盤旋著白色的海鳥。
海邊上,停靠著一輛大型遊輪,上面兩輛大型直升機正一起一落。
一切都美輪美奐,她一時之間不知身在何處。
突然,幾輛海上游艇飛速駛了過來,激起的浪花就像賽車在平地上疾馳。
停穩後,宋致遠和幾個人從遊艇上跳了下來,手裡拿著捕魚工具和戰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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