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見過你!”
陸晏辭沒回答他,只道:“回答我的問題!”
男孩再次看了看桌上的點心,“我要吃東西!”
陸晏辭盯著他:“可以,但我的東西很貴!”
他指了指旁邊的保鏢:“這三個人,你挑一個,打贏其中任何一個,我就給你東西吃,不然,我就把你送到外面交給警察。”
男孩猛的抬死,死死的看著他,似乎隨時想撲上去咬死他。
旁邊的羅忠見狀,手馬上搭在了腹部的武器上。
陸晏辭打了個手勢,羅忠才退到一邊。
他盯著男孩,冷聲道:“你身上的血是剛才那幾個人的,你這是故意傷人罪,只要我想,就能把你送進去,所以,在我面前,你最好乖乖聽話。”
男孩還是一動不動。
陸晏辭又道:“你覺得你很厲害?
這樣,我們打個賭,你要是能打贏我任何一下手下,我就滿足你所有要求,要是你一個也打不過,就乖乖的聽我的,如何,你敢賭嗎?”
男孩眼裡閃過明顯的輕蔑,“你確定?”
陸晏辭挑了挑眉:“你隨便選。”
男孩指了指其中看起來最強的那一個,“就他吧,不然說我欺負人。”
陸晏辭看了一眼被選中的保鏢,那可是羅忠手下的第一人,東南亞僱傭兵裡排前十的高手。
“你確定?”
男孩輕蔑的道:“在哪裡單挑?
要是在這裡話,我怕一會兒打起來,你這裡的這些東西不經打,我可沒錢賠你。”
陸晏辭招了招手,“騰一個空房間出來。”
過了一會兒,男孩和那個保鏢進了房間。
沒幾秒,裡面就傳來乒乓的打鬥聲,似乎有些激烈。
所有人都沒有說話。
那男孩看起來不過十三四歲,即便身手不凡,天賦異稟,也不可能打過在生死場上混了二十年的專業僱傭兵。
過了幾分鐘,門開了,保鏢和那男孩都出來了。
那男孩一身狼狽,幾乎不敢抬頭。
那保鏢也面色不太好,快步走到陸晏辭面前,低聲道:“對不起,陸總,我沒有在十招之內製服他……”陸晏辭擺了擺手,淡淡的道:“我知道,你下去吧。”
男孩也走到陸晏辭面前,眼裡已經沒有剛才的兇狠,取代的是迷茫,“我打不過他,他比我碰到的任何對手都強,我輸了,你想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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