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喜多無法吸收這大量的資訊,臉越來越紅,邊耳尖都紅得透亮。
她低著腦袋,根本不敢抬頭。
她以為,他只把自己當成妹妹,以為他喜歡的是別人。
現在他突然表白,她很懷疑這是不是在做夢。
而且他們離得這麼近,一呼一吸之間,全是他的氣息。
她心跳如雷,又羞又怕,也不知道要怎麼處理這種關係。
半晌,她才道:“哥,你不要開玩笑了……”易霽霖把她圈在窗臺上,看著她頭頂小小的髮旋,低低的道:“誰和你開玩笑,這種事,能開玩笑嗎?”
喜多還是不敢抬頭:“可是,我們是……”“不是!”
他堅定的打斷她:“沒有血緣的兄妹算什麼兄妹?
我姓易,你姓晏,我也早就回了易家,只不過小時候住在一個房子裡而已。”
他摸了摸她的頭髮,低低的道:“告訴哥哥,你是不是想談戀愛了?
所以,才跑到歐洲來上學,是想交男朋友了嗎?”
“想談戀愛的話和哥哥談,那些男的都配不上你,只有我,才是你唯一的選擇。”
喜多慌亂的搖頭,“沒,沒有,我沒有想談戀愛……”“不想談?”
易霽霖低頭輕輕親著她的頭髮,“不想談就不談,我們先訂婚,等你想談了再談。”
喜多驚得心狂跳,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訂,訂婚?”
易霽霖把她脖子上細細的繩子扯出來,“是,你一早就接受了我的信物,就算不訂婚,你也要嫁給我。”
喜多看著那枚小小的玉質鑰匙,傻眼了:“信物,什麼信物?”
這時,還在那邊整理衣服的羅南尋大聲道:“那鑰匙,可是我們易家金庫大門的鑰匙,是易家當家主母掌管的東西!”
易霽霖回頭,惡狠狠的看他:“滾!
再不滾,永遠別進組織,拉黑處理!”
羅南尋這才慌了,提著裙子趕緊跑了。
喜多小聲的道:“你好凶!”
易霽霖道:“我的耐心全用在了你身上,你還不明白嗎?”
喜多漲紅著小臉,低著腦袋不說話。
細白的手指絞在一起,半天才道:“鑰匙是怎麼回事?”
要是真的像那個人說的那樣,那豈不是他很早前就把東西給自己了?
那時候,他就有那種心思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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