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敢去打擾她,只能看他顫抖的肩膀,回頭時,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
;傷成這樣,雲佳期的手算是暫時廢了,秦晏南推了所有事,一步也不肯離開她,什麼事都親力親為。
水遞到唇邊,飯要親自喂,上廁所都要跟著。
出了這樣的事,溫寧和陸晏辭也趕了回來。
當時秦晏南正拿著水果切給雲佳期,喂到一半,兩人就親到了一起。
恰好溫寧和陸晏辭就推門進來了。
雲佳期沒反應過來,以為溫寧他們還不知道自己和秦晏南的事,臉一下就白了。
一把就推開秦歸宿南,不知所措的道:“是我,是我強迫他和我在一起的,不關他的事,爸爸媽媽,你們不要責怪他。”
“這事不怪十一,是我的錯……”說著,從床上下來就跪在床邊。
“你們要罰就罰我,不要打他!”
溫寧一看這情況,就知道自己的寶貝兒子還沒有和雲佳期說明情況,趕緊上前拉起雲佳期。
然後一把揪住兒子的耳朵,咬牙切齒的道:“秦晏南,你看你乾的好事!”
雲佳期以為秦晏南要捱打,忙去拉溫寧,哭道:“媽媽,你別打他,真的是我的錯,不關他的事。”
這時,陸晏辭開口了,“佳期,我們早知道你和十一的事了,在你們在一起之前,我就知道了。”
雲佳期徹底呆住了,“爸爸……”陸晏辭道:“他十幾歲的時候就在我面前發過誓要保護好你,但到這個時候,他還沒有和你挑明情況。”
“這次又發脾氣把事情搞成這樣,所以,他該打!”
十幾歲的時候?
雲佳期呆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什麼。
溫寧咬牙道,“你這小子,人家就是對同學好了一點,你就發脾氣不接電話,現在好了,搞得佳期的手都廢了,你說,你乾的什麼好事?’
“你這臭脾氣,和你爸爸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是想把我們當年吃的苦全部再吃一遍嗎?”
陸晏辭皺了皺眉,上前拉開溫寧,揉了揉她的手,柔聲道:“別動氣了,生氣了晚上又睡不好,晚上我罰他跪書房,你別把自己手弄疼了。”
溫寧還是氣乎乎的,瞪著陸晏辭:“看看,這就是你的種,和你當年一個德性,什麼事都悶著不肯說,都怪你。”
陸晏辭看她臉都氣紅了,心疼的道:“是,都是我不好,我罰他好不好,不生氣了。”
溫寧氣道:“怎麼罰?
又要把兒子罰在那裡跪三天?
明明就是你的基因不好,你怎麼不罰自己?”
這是還在氣前一年罰易霽霖跪了三天的事。
陸晏辭道:“是,是我不好,老婆彆氣了,這一次,你說怎麼罰他就怎麼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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