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兩千塊現金。
身份證倒是帶了,錢包也帶了,有幾張卡,有一張還是陸晏辭的附卡。
可她哪敢用,要是一用,就暴露目標了。
想到陸晏辭可能正滿世界找她,找到了可能要和她斷絕關係,她就覺得難受得不行。
她怎麼會做出那麼不理智的行為?
陸晏辭現在一定非常厭惡她!
是啊,被自己當成小輩養大的孩子,卻對自己抱著那樣齷齪的心思,是個人都受不了!
她越想越頭痛,一時之間,不知道要如何處理。
這時,正在開車的孟雨開口道:“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溫寧搖了搖頭,“沒有,昨天晚上沒睡好。”
孟雨笑道:“和家裡吵架了嗎?
一看就是沒有離開過家的大小姐,是不是想做點自己的事,家裡不同意?”
“一看你就沒經驗,你這種事,我做得可多了!”
“怕什麼啊?
看你這一身金貴的衣服,值不少錢呢,你手上那個鐲子,起碼七位數,就你這個小包包,二手也能賣五位數,還有你這衣服,這外套,脫下來,姐幫你倒手就能賣五位數,有這些錢,
別說在外面生活兩年了,就算小小的創業,也沒問題啊!”
溫寧吃了一驚,抬頭看了看手上的鐲子:“這個這麼值錢嗎?”
這是前幾天陸晏辭給她的小禮物,說是逛珠寶展,看著合適,就買給她了。
她想著小禮物,大約也就值個萬兒八千,沒想到價值七位數!
孟雨道:“你連自己戴的東西很值錢都不知道嗎,天哪,是什麼樣的家庭,竟然不知道錢為何物?”
她把車子停在路邊,摘下溫寧手上的鐲子,看了又看,“看起來的確是真的,七位數以上。”
她好奇極了,“你是誰家的大小姐啊,我記得,咱們京市沒有姓溫的有錢人家啊。”
溫寧搖了搖頭,“我是人家收養的,並不是什麼真正的大小姐。”
孟雨有些不信:“被收養的,還給你買這麼好的東西?”
溫寧難受極了,“我現在被趕出來了,因為做了不好的事。”
孟雨非常好奇,“你做了什麼事?’
溫寧哪敢開口說睡了自己小叔。
只得道:“就是犯了長輩的大忌,他們家大約是不會要我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所以,搭了你的便車想跟著你去深市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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