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秦淮茹自己情感自由,想跟誰在一起就和誰在一起,你一大爺指手畫腳什麼?
而這句話,恰好戳中了一大爺的痛點。
指著秦淮茹,手指頭都是顫抖的。
“你、你真是不可救藥!”
“那也和你沒關係,你要是想要照顧槐花就繼續照顧,等她老了願意不願意照顧你們,就看她自己,我也干涉不了。”
“其他的我也不管,你的錢和房子,愛給誰給誰,我還真不稀罕,你以後別把我當成那種見錢眼開的人!”
說完,秦淮茹就走了。
一大媽嘆了口氣,她還以為一大爺這麼生氣,是為了養老。
但是,一大爺這麼生氣,是吃醋和羞憤。
“行了,人家的孩子,願意怎麼樣就怎麼樣唄,你做好自己就行了。”
一大媽看的很開,她覺得付出真心就行了。
一大爺算計來算去,她都看在眼裡,但是最後,一大爺的算計都失敗了,並且還造成了更不好的效果。
不如付出真心,一切順其自然,說到底,都是外人,跟他們沒血脈關係,也都有自己的想法,不可能讓你算計的處處妥當。
現在四合院,搬走的搬走,離開的離開,一大爺也沒什麼可以算計的了。
一大爺的算計,之所可能進行那麼長的時間,就是因為當時的條件艱苦。
大多數人家,都為了吃穿發愁,而一大爺的條件好,手裡的錢多,雖然沒人票都是有限的,但是手裡有錢,想法設法都能搞來的吃穿用度。
再加上四合院裡面的人,多少都有點問題,才被一大爺給拿捏了。
何雨柱改變了一切,一大爺的算計自然是不成立了。
現在一大爺雖然生氣,跟秦淮茹吵了一架,但是他不敢跟秦淮茹翻臉,他做的那些齷齪事,秦淮茹可知道很多。
雖然現在四合院沒幾戶人家了,但是他還要軋鋼廠混呢,要是事情抖落出去,說不定他就被開除了。
軋鋼廠現在多出了好幾個八級工,再加上機床和裝置的更新,對於八級工其實已經不怎麼重視了。
偶然之間,一大爺聽到了一個小道訊息,上面可能要取消評級,不過還在考慮當中。
一大爺對這個傳言是嗤之以鼻的,畢竟他是有真手藝,雖然在八級工裡面,一大爺算不上頂尖,但是鉗工技術,確實算得上是一個老師傅。
只是有這樣的傳言,再加上軋鋼廠的擴大,各種新技術的到來,一大爺都有一種時代變化太快,跟不上的感覺。
秦淮茹從一大爺的屋子裡走出來,感覺神清氣爽。
憋屈這麼多年,終於暢快了一回,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誰又願意小心翼翼做人呢?
不過,秦淮茹知道,她跟一大爺吵架的底氣,是李老太太手裡的那筆錢。
如果最後拿不到那筆錢,她還是要向一大爺低頭,因為一大爺有房子也有錢,她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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