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血色一般的殘陽下,秦淮如拉著那個小板車,帶著一個還沾著半溼不幹泥土的鏟子。
這個小板車,也算是值了,拉過大黃魚,拉過李老太太的骨灰,拉過昏迷的曹坤。
現在又被秦淮如帶著,來她埋那些大黃魚的地方,等著把東西挖出來後,再拖著回去。
秦淮茹經過前幾天的事情,也算是歷練出來了。
當然,秦淮茹一介女流,能做到這一步,純粹是因為她對於那筆錢的執念。
對於這些大黃魚,秦淮茹可付出了太多。
從知道這筆錢開始,秦淮茹就把這筆錢當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並且經過這段時間,秦淮茹一直沒辦法把這些大黃魚變成現錢,讓她的執念越來越嚴重了。
可以說,這筆錢已經讓秦淮茹到了一個近乎於瘋魔的地步。
曹坤不僅僅想要對這筆錢圖謀不軌,還想要拿這件事要挾秦淮茹。
秦淮茹在一瞬間,就知道了自己的選擇,也沒有後悔,直接就去等著警察上門了。
沒想到,曹坤居然成了植物人,秦淮茹感覺,上天都在幫她。
不過,這件事根本和上天沒有任何關係,只是巧合罷了。
秦淮茹把東西挖了出來,鬆了一口氣,只要東西沒丟,付出一切代價都是值得的。
另一邊,軋鋼廠這邊,有了一個大單子,楊廠長對於這個單子很看重。
談事情的地方,自然選在了菊下樓。
這也是華國的特色,很多事就喜歡在飯桌和酒桌上聊。
飯局和酒局,其中的彎彎繞繞,可不是幾句話能聊的清楚。
但是,自從何雨柱的新時代飯店開始營業,再演變到了現在的菊下樓。
每次軋鋼廠談生意的時候,都如有神助,那些公司和工廠,來和軋鋼廠聊訂單的時候,只要一吃到何雨柱做的飯。
也顧不上什麼酒局上的規矩了,甚至連條件都忘得乾乾淨淨,吃的開心就能給出一個比較優惠的條件。
這不,這次就按照慣例,來到了菊下樓,何雨柱在總店這邊,給軋鋼廠留的有固定包間。
這次來談事情的,是第一次來跟軋鋼廠合作,並且還是畢竟有背景的。
是另外一個地區的坐地虎。
這次飯局,就是想要給軋鋼廠一個下馬威,後續的合作才好壓低價格。
都說領導舒服,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但是有些時候,飯局還是真的不得不去。
就比如這一次,楊廠長就必須跟這幾位聊好,得陪他們吃好玩好。
這些來談單子的,不一定是負責人,但是這些人其實要比負責人更難纏。
閻王好過,小鬼難纏,對於這些小鬼來說,每次外出談生意,也是一個給自己謀福利的好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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