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有些人不能正確認識到自己的身份。
家裡兩個保姆,其實在工作上都挺讓何雨柱滿意的。
但是說實話, 保姆這個工作,需要的技術含量還真沒那麼高,只要用心有經驗,是個人就能做的不錯。
這個吳媽,就因為何雨柱對他的態度比較尊敬,再加上平時在何雨柱家,除了照顧孩子也沒什麼工作,她就真的把自己當成何雨柱的長輩了。
另外一個保姆張媽就挺好的,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一個保姆,何雨柱一家人對她們比較好,也可以認清楚自己的地位。
保姆做的再好,也是一個打工的,除非你不拿工資,要不你做的再好,也只是拿錢辦事罷了。
現在這個吳媽,弄得好像是何雨柱辜負了她一樣。
就是典型的不難認清自己的身份,你拿著何雨柱發的工資,那麼你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你的職責,別人完全沒必要感恩戴德。
“行了,你別在這廢話了,趕快把工資結了走吧,我看著你心煩。”何雨柱也不想跟她多說什麼,有矛盾換一個就好了,他給的待遇高,不愁找不到人。
吳媽則是有點難以置信,覺得何雨柱翻臉不認人,想讓唐曉婉評評理,但是唐曉婉自然不能幫她說話。
“等吃完飯,我把工資給你結了。”
看到平時對自己十分尊重的唐曉婉都不幫自己說話了,吳媽更不敢相信了。
幾十歲的人了,突然在這感覺何雨柱跟唐曉婉太現實,為了一條狗就把她給辭退了。
搖了搖頭,等唐曉婉把錢給她算了一下之後,等吳媽走了,何雨柱坐在那邊挺無語的。
本來就是一個保姆,非要上升到道德高度。
另外一個保姆張媽,就全程圍觀,根本什麼都沒說,其實就連她都覺得莫名其妙的。
能有這樣的主家,好好珍惜就行了,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就行了。
不過,何雨柱其實也已經習慣了,這個世界上總是有各種各樣離譜的人。
還是不要跟這些人太認真,你越認真,他們就越過分。
讓張媽看看能不能幫忙再介紹一個來,何雨柱就去菊下樓那邊了。
今天快點把中午的菜做出來,然後要去京城飯店找趙大廚,看看博覽會的選單有沒有確定下來。
從屋子裡出來,黑狼已經完全恢復了,只是精神頭稍微有點不好。
昨天檢查的時候,畜牧站的獸醫就說了沒問題,給黑狼用的藥,就是比較常見的獸藥,用來麻醉的,對身體不會造成什麼傷害。
警局那邊,三個人已經被抓起來了,李源的父母也找到了警局這邊。
李源偷狗不成,被抓到了警局,是讓他們都沒想到的。
“我兒子就是偷個狗,不至於被關監獄吧?”在李母看來,偷雞摸狗都是小事,更別提還沒偷到了。
李母對李源的寵溺,可以說要比賈張氏對棒梗的寵愛更過分。
否則也不會讓李敏從王軍那邊拿錢了。
。纏蠻攪胡想也,局警了到來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