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娘（844）
金採萱嘲諷：“自然是因為通房丫鬟沒有名分，不算是正經的妾室。通房丫鬟不算是妾室，所以盛長柏有通房丫鬟也不算是納妾。”
盛昭蘭聽到這她皺眉神情依舊震驚 ：“娘你的意思是，二哥他不打算納羊毫為妾，想讓羊毫當一輩子的通房丫鬟 ？”
金採萱繼續說：“他應該是這個意思。”
“在家裡為了他求娶海氏之後，盛長柏便讓大娘子將狼毫，雞毫和鼠須三個通房丫鬟打發出府了，只剩下容貌最出眾，性子最溫婉的羊毫。”
“羊毫的身份海氏也知道。海氏進門之前，給羊毫等幾個通房丫鬟喝的避子湯是大娘子讓劉媽媽送去的。海氏進府之後，羊毫的避子湯都是海氏準備的。”
“羊毫服侍盛長柏也有好幾年了，喝了這麼多年的避子湯，她以後再是很難再有孩子。就像府裡的香小娘和玉小娘一樣，都是因為喝了太多避子湯傷了身子，所以才沒有孩子的。”
“娘你的意思是，羊毫以後也不會有自己的孩子，對嗎？”盛昭蘭說時臉上神情不忍。
畢竟同是女子，而且還是認識的人，是認識多年的人，知道羊毫的不幸，甚至是親自看著她的不幸，盛昭蘭也於心不忍。
金採萱：“都傷了身子還怎麼生孩子。”
雖然盛長柏是個虛偽的偽君子，但金採萱也並不怎麼同情羊毫。畢竟人生是自己選擇的，即使不已當了丫鬟 ，若是不想當通房丫鬟，還是有很多辦法的。
當然金採萱也知道，像羊毫這種被馴化出奴性的奴婢，是生不出反抗主子的心思的。所以羊毫現在的處境也不能怪她，只能怪盛長柏太無恥，太虛偽。
這不禁讓金採萱想到齊衡那個受齊衡牽連被平寧郡主杖斃的丫鬟 。齊衡無能還招惹那可憐的丫鬟，害其喪命 。
這古代的男人，不，是上位者都不會裝下位者的性命當人命。似乎在他們眼裡，除了他們自己和他們的上位者之外，其他人都是螻蟻。
盛昭蘭帶著擔心問：“不能生孩子，沒有孩子，羊毫她以後怎麼辦？”
金採萱：“怎麼辦？誰知道呢。”
“羊毫現在還年輕美貌，還能當通房丫鬟，可等她年老色衰之後，或是等盛長柏有了新的通房丫鬟之後，或許她也會和鼠須她們一樣被打發出府吧。”
“若是她不能當通房丫鬟了，她一定會被打發出府的。畢竟當過主子的女，府裡僕丁們可不敢娶她。讓她繼續留在府裡當奴婢當老嬤嬤，這也會膈應海氏。”
“所以將她打發出去，對盛長柏和海氏來說都是最好的處理辦法。至於被打發出府之後，她以後如何，誰又能知道呢。”
盛昭蘭同情說道：“若是最後是這樣，那羊毫她也太可憐了。”
可不就是可憐。
金採萱：“所以我才說盛長柏虛偽。若是他真不想納妾，真對海氏一心一意，便早早將通房丫鬟都打發出府，讓她們都得以早早嫁人，生兒育女，後半生有依靠。”
“要不然就納羊毫為妾，就像你父親後院的香小娘和玉小娘一樣，哪怕沒有孩子府裡也會養她們終老。”
“不過你也不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