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姨媽(175)
薛諺還提醒薛父:“父親,這個稻草身上扎的是我和玉兒的生辰八字,或許我們可以從這查起來。”
“父親您看,這上的字跡墨痕是新的。應該才寫下不久,時間不會超過半個月。應該是我回金陵之後,那人才得到我和玉兒的生辰八字;然後才寫了這紙條制了這稻草人詛咒我和玉兒。”
“我和玉兒是四月初才定下婚事了,玉兒的庚帖是岳父親手交到我手中的。玉兒的庚帖一直在我手中,直到回到金陵之後,我才將玉兒的庚帖交給父親您。”
“那天父親您說了,您要拿了我和玉兒的生辰八字去通善寺請善一大師幫忙合八字。父親您可記得除了您和善一大師之外,還有誰看過我和玉兒的生辰八字。”
王玉枝是不知道薛家的這些事;所以她只想到只懷疑王金枝,卻沒有懷疑過薛諺一家。畢竟王金枝與她有仇,而她和薛諺是夫妻,薛家要害她總不會連薛諺一起。
薛父聽了薛諺的話愣在那,他在回憶,但卻一時想不起來。
“你和王氏的庚帖一直在我身上,除了善一大師我不曾給過其他人。善一大師乃是得道高僧,他定不會做非善之事。”
薛父顯然是非常信任善一大師。
薛諺也說道:“兒子自然是相信善一大師的。可這生辰八字到底是如何傳出去的?”
薛父突然起來他說道:“我想起來了。那天從通善寺回來之後,我便隨手將你和王氏的庚帖放在書房的櫃子裡。若是府中藏有歹人,你和王氏的庚帖被人偷看這完全有可能的。”
妻子中毒,兒子和兒媳婦的新房成了毒窩,不用查薛父都確定自己府中有別人的釘子。
薛諺皺眉:“若是這樣,那就不好查了。”能潛入書房的,必定是高手,必定對薛府非常熟悉。這樣的人肯定很聰明,想查到他們可不容易。
薛父也很生氣。
“不好查也要查,趁這機會將整個府裡都查下一遍,任何地方都不要放過。府裡的下人們也一併查,吃查爬外的,背主的,一個都不要放過。”
薛父是下了狠心了。
“誰是去查?府裡下人都家人生子,府裡下人相互聯姻,還有很多都是積年的老人。若是用府裡的下人查,只怕是查不清楚。”
薛諺看著薛父問道。他這也是在提醒薛父。薛諺會知道這些,還是因為王玉枝。
王玉枝此時帶的陪房沒有一個是王家的家生子。柳氏的陪房王玉枝給柳氏帶上了,但那些已經嫁娶了王家家奴才的陪房被王玉枝全都留在了京城,一個都沒帶。
王玉枝帶有三房陪房,是她和薛諺定親之後才從人牙子那買來的。買了之後就放到莊子教導半個月,然後王玉枝就帶著他們一起南下到金陵來了。
王玉枝去買人的時候,還是薛諺陪著去的。當時薛諺在知道王玉枝是為了買陪嫁的陪房,他還問過王玉枝為什麼不帶王家下人當陪房。
當時王玉枝就將王家家奴才之間的聯姻關係跟薛諺說了,薛諺這個大男人也是在聽了之後才知道家生奴才之間還有這麼多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