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姨媽(169)
王玉枝提醒薛諺。畢竟她可是希望薛諺能發現床底下石磚底下的稻草人的。若是薛諺沒發現,那她豈不是白廢功夫了。
薛諺連夜讓人將玉竹院佈置成新房,今晚兩人暫時搬到玉竹院去將就一晚。至於鬧洞房的事,自然就沒有了。
松濤院這薛諺讓人守著,打算等第二天再檢視。
關於那個說了話給她送吃的,然後就消失不見的中年婦人,王玉枝也跟薛諺說了。王玉枝不知道那人是誰,薛諺卻知道。
王玉枝一說薛諺就知道是誰了。
“是四房嬸孃陳氏,她和母親有些不對付。委屈你了。”
王玉枝搖搖頭。
“沒事。不過這位嬸孃未免也太小心眼了,她與婆母不對付卻遷怒到我這個新嫁娘身上,這人也未免太過心胸狹隘了。這樣的人,也不值得他人尊敬。”
不過這個陳氏,她記下了。她也不是小氣的人,以後這陳氏不再犯在她手上也就罷了,若是這陳氏敢上門來找茬,那她就新仇舊怨一些報。
“兩家平日裡也沒什麼來往,年節時才會見上一面,你不必理她就是。”薛諺將薛家一些人一些事都仔細跟王玉枝說了,讓王玉枝記著。
王玉枝還未及笄,所以兩人只是蓋被子純睡覺,並沒有圓房。
第二天一早起,兩人先去給薛父敬了茶,給小叔子薛誠送了見面禮;然後薛父帶兩人去祠堂給王玉枝上了族譜。其實所謂的上族譜就是在薛諺的名字後面添上娶妻王氏。然後將王玉枝的出身家世添在族譜。
在族譜上王玉枝就變成了王氏,連名字都沒有。王玉枝“看到”她撇了撇嘴。古人就是重男輕女,禪歧女人。
上完族譜之後,兩人就又跟著薛父回去。
回去後薛父對小夫妻倆說道:“去給你們母親磕個頭。雖然你們母親病著,但你是新媳婦,這個頭是該磕的。”
薛父和薛母感情應該很好,有王縣伯這個渣男做對比,王玉枝對薛父感官印象很不錯。
王玉枝回道:“知道了父親,我和夫君這就去看母親。”她可是等這一刻等了很久了。
薛父對王玉枝的回應很滿意,他又對薛諺說道:“我會讓田忠去多請幾個大夫回來,等給你母親請安之後,你趕緊將事情處理瞭然後去書房找我。”
“我知道了父親。”薛諺也認真回話,王玉枝知道他們說的是松濤院的事。
薛父說完離開,留下小夫妻倆。薛諺牽著王玉枝的手帶她去薛林氏住的安慈齋,路上薛諺跟王玉枝說薛林氏的事。
“母親已經生病多日,一直昏睡不醒,一會我們就給母親磕個頭,母親可能沒辦法給你見面禮,你別介意……”
這話惹得王玉枝瞪了他一眼。
“瞧你說的,我是那種不懂事的嗎?見不見面禮不重要,希望婆母的身體能好起來才好;畢竟我可是為了沖喜才嫁進來的。”
“如今我都嫁進來了,若是婆母的身體沒有好轉,還不知道會傳出什麼難聽的話呢。”
就昨天的婚禮,已經讓王玉枝見識到了薛家這個大世族也不是上下一條心的。嫡支九房,其他八房與長房薛父這一房也不全是一條心。更別說還有那些多旁支族人。
她沖喜嫁進來,若是薛林氏沒有好起來,那些和他們這一旁不對付的人還不知道會怎麼詆譭她的名聲呢。
不過,有她王玉枝在,怕是要讓他們失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