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姨媽(226)
“說是那賈政才學風流,才高八斗,精通詩書,讀熟政律,有狀元之才。只是可惜每次去參加科舉考試都出意外,沒考成;不然他必定能成為大景朝最年輕最才貌雙全的狀元郎。”
“出身榮國府出身尊貴,又博學宏才,而且還才貌風流;王金枝可是那賈政傾心不已呢。不僅是王金枝,我可是聽王金枝得意的說過,京城裡有不少閣閨千金都心慕那賈政呢。”
“和賈政才名在外不同,那賈赦的名聲就很不堪。我聽王金枝說那賈赦文不成武不就,不愛讀詩書也不喜習武,不敬生母不愛幼弟,是京城裡有名的紈絝。”
“這榮國府一家出了一個名滿京城的才子和一個名滿京城的紈絝。夫君你見過兩人,他們是不是跟王金枝說的一樣?”
“這都是榮國府二奶奶跟你說的?”薛諺問王玉枝,聲音帶著一些不可思議。
“是啊。夫君你知道,以前我還在縣伯府的時候,祖母都不帶我出門,外面的事我也都不知道。我知道的都是聽王金枝說的。”
“就三月初的時候,我去榮國府匆忙中見過那賈政一面,他看起來像白面書生,模樣長得像榮國公夫人,瞧著的確不凡。不過在我心裡還是夫君你最好看,他可比不上夫君你。”
王玉枝從薛諺懷裡抬頭,看著薛諺。
她的話取悅了薛諺,薛諺按下她的頭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下。
薛諺摟著王玉枝說道:“玉兒,你明明不喜那榮國府二奶奶,她的話你怎麼還信。”
“怎麼說?難道都是王金枝騙我的?不可能吧?”王玉枝驚訝說道。
“依我對王金枝那人的瞭解,她自己雖大字不識幾個,但她是很喜歡書生才子的。尤其是喜歡出身尊貴的才了,就賈政那樣的。”
王玉枝是知道的,她跟薛諺說這些只是想讓薛諺以後知道她會知道這些事是從王金枝和薛諺這知道的。知道訊息,那訊息總得有來處不是。
薛諺嘲諷說道:“那賈政出身尊貴是真,但才學卻假的。”
“怎麼說?”王玉枝好奇問。
薛諺繼續說道:“什麼博學宏才,那賈政就是個讀死書的,他寫的文章那是狗屁不通,榮國公夫人請了那麼夫子都敲不開他那木魚腦袋。京城裡關於他才名滿京城的傳聞都是榮國公夫人自己讓人傳的。也就騙騙那些養在深閨的閨閣小姐罷了。”
“至於那樣賈赦,也並非是紈絝。賈赦曾是太子的伴讀,雖說他的確文不成武就,但絕對不是什麼不敬生母不友愛幼弟的紈絝。賈赦若真是紈絝,那張太傅又怎麼會將嫡孫女嫁給賈赦呢。外面那些人云亦云的話,不可信。”
“那榮國公夫人可是京城裡出了名的偏心眼,關於賈赦的那些不好的傳言也都是她讓人傳的。那榮國府的水深著呢,不過和我們沒關係。”
薛諺雖住在金陵,每去也就去一兩次京城,但對京城的事,尤其是有關於金陵四大家族後,他可是知道不少的。
王玉枝驚歎:“原來是這樣啊。這麼說那賈赦倒是與我有些同病相憐了。”
不說她都差點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