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姨媽(418)
若是要去提醒的話,那這事怕是得落在她身上了。可王玉枝又不願意。
薛諺:“陛下的娘娘是否知道,這事我不敢肯定。不過這事我們不能去跟陛下和娘娘說。”
“為什麼?”王玉枝不解問。
“因為我們應該不知嫡皇子被害之事,這事只是我們猜測,沒有依據。就算我去說了陛下也不會相信的,說不定會還遭來懷疑。畢竟我們沒辦法解釋我們是如何知道的。”
“雖然大家都揣測聖意,對此大家都心知肚明,連陛下也知道大家在揣測他的心思;但這事不能說破,更不能擺到明面上來。否則就會成為眾矢之的。”薛諺解釋。
王玉枝聽了之後才想起來,她知道嫡皇子被詛咒之事,可薛諺不知道。薛諺知道的都只是猜測的,是不能肯定的。
薛諺不能讓皇帝知他們揣測皇帝的意思。
“那這事我們不管了。”王玉枝猶豫說道。
嫡皇子可是侍瑛神者,他必須平安長大,絕不能夭折;否則她的功德賠不起。
其實王玉枝一開始就不想摻和皇家的事,是為帝后為求子強行將她拽入了皇家這大漩渦之中。逼得她不得不摻和進去。
她入侍瑛神者投胎到皇后腹中,皇后又強行拉她為皇后保胎……似乎從她被迫為皇后求得嫡皇子之事開始,她就被迫深陷其中,難以抽身了。
“我們也管不了。”薛諺看著王玉枝,他心裡懷疑。
“玉兒,自進京之後你似乎對宮中的事過於關心?到底是為什麼?”
薛諺印象中王玉枝是討厭麻煩事的人,她雖有能力解決非麻煩,但不喜歡麻煩。
若說這天底最麻煩的事,那莫過於是皇家的事了。他不明白一向不喜麻煩的妻子,為何會摻和皇家的事。
王玉枝看著薛諺,她無奈的嘆息一聲。
“不是我想摻和皇家事,也不是我主動摻和皇家的事,我是被逼的。”
“我曾救過陛下,二弟妹又是姚氏女是皇后娘娘的堂妹。我會醫術這事根本瞞不住。去年除夕進宮,皇后問我借子,從那時候開始我就已經身不由己了。”
“說起來,二弟妹是皇后的堂妹這事,你們之前都沒告訴我呢。”
王玉枝白了薛諺一眼。
自嫁給薛諺之後,王玉枝一直住在金陵,她根本都不知道寧王妃姓姚,更不知寧王妃是曾與她有過一面之緣的姚雁白。她也一直不知道薛姚氏竟然是寧王妃的堂妹。
直到她見到皇后之後才知道,那時她才知道薛姚氏竟然是皇后的堂妹。
顯然當年薛家為薛誠娶薛姚氏為妻時,薛家已經上了寧王的船;所以薛家才能娶到寧王妃的堂妹。
“這事,當時父親代交不讓我說的,我沒敢說。玉兒,你別生氣。”薛誠握著王玉枝的手說。
王玉枝又白了他一眼。王玉枝並沒有生氣,生氣也沒用。生氣並不能解決問題,王玉枝一般情況下不會生氣。就算是生氣,氣來得快去得也快。
“宮裡的事我們不管了,現在還是想想明天去忠賢親王府祭拜李側妃的事吧。”
“我有種預感,明天可能要發生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