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蘭苕(024)
許蘭苕對俞娘子說道:“我們過去看看吧,那人好像傷得不輕。”
俞娘子也好奇,兩人就一起過去看。正好看到宮女將賈教習給拽起來。
許蘭苕看到賈教習故意驚訝說道:“賈教習,怎麼你?你怎麼在這?”
“奴見過俞娘子,許娘子。”賈教習沒回答許蘭苕的問題,她爬起來跪著請安。
她摔得突然,磕破了額頭,鼻子還有下巴。不過好在傷得不重,傷口只是在冒血,沒有流下來。
賈教習臉色蒼白,似乎在隱忍痛苦。忍得臉都扭曲了。
許蘭苕卻在賈教習請安後緊接著說道:“哦,我想起來了。你是帶張妼晗去福寧殿找官家吧?”
“不對,你不是昨天就帶張妼晗去找官家了嗎?”
“對對對,是昨天的事了。瞧我這記性,才過一夜就記差了。”
“我都聽說了,官家已經將張妼晗留在福寧殿當差,還讓張妼晗當了御侍呢。以張妼晗的美貌,成為官家的娘子是早晚的事。”
“賈教習恭喜你啊。恭喜你多年的目標終於要實現了,你多年的付出終於要有回報了。這可真是喜歡,恭喜你啊。”
許蘭苕笑盈盈地說。可她的話卻將賈教習給嚇得直冒冷汗,讓俞娘子聽了不高興她瞪著賈教習。
俞娘子冷眼看著賈教習說道:“當著教坊的教習還能為太妃們憂,可真是辛苦賈教習你了。”
官家的娘子有一部分像俞娘子和苗娘子這樣,自小接入宮中交給太妃們撫養教導,待長大後若是被官家相中就能成為官家的娘子。若是沒被選中,就可以出宮回家嫁人。
俞娘子說賈教習不是太妃卻幹了太妃們的活,說賈教習僭越,或許還有別的。比如另有目的,像許蘭苕說的。
賈教習聽了兩人的話嚇得半死,這罪名要是坐實了,她小命不保。
賈教習嚇得直磕頭說道:“奴不敢。年初的時候官家曾見過妼晗,曾留口諭,若是妼晗有事可以去找官家。奴只是遵照官家口諭帶妼晗去找官家。奴沒有僭越規矩,奴不敢擅自做主,奴只是遵照官家旨意。”
許蘭苕聽了這話,她看向賈教習說道:“是嗎?你確定?”
上次原主也在場。什麼官家口諭,完全沒有的事。
這賈教習好大膽子,竟然敢假傳聖旨。官家是遇到過張妼晗,不過官家可沒有主動承認認識張妼晗,官家甚至否認見過張妼晗。
是張妼晗纏著官家說話,還說要跳舞給官家看。也正是因為官家不承認認識張妼晗,原主才嘲諷張妼晗是想攀龍附鳳,想當官家的娘子。
張妼晗被原主戳中了心思,惱羞成怒,直接端熱湯往原主臉上潑,是存著想毀了原主的臉的心思。
畢竟原主和張妼晗在教坊是美貌與舞姿齊名的美人,就像張妼晗的存在讓原主不喜一樣,原主的存在就讓張妼晗不喜。
俞娘子聽許蘭苕問賈教習,她盯著賈教習說道:“許娘子,你的意思是她在說謊?”
許蘭苕正猶豫要不要拆穿賈教習時,突然聽到賈教習說道:“當時教坊的舞姬都在,許娘子你也是教坊出來,也是奴一手帶大,奴說的是不是真的,娘子你應該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