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蘭苕(037)
卻說張茂則將張妼晗拖出去到偏僻處才放開她。被拖走的張妼晗沒有多少恐懼,更多的憤怒;因為她知道她不會受到懲罰。
張茂則剛鬆開張妼晗,憤怒的張妼晗轉身伸手朝張茂則猛地推去,張茂則壓根沒想到張妼晗會這麼大膽,沒防備就被張妼晗給推倒在地上。
“你大膽!”張妼晗此舉惹怒了張茂則,張茂則指著張妼晗怒斥,“你竟然敢對我動手,你……”
面對憤怒的張茂則張妼晗可不怕,她打斷張茂則的話說道:
“張先生,你別忘了你的身份。我可是官家御侍,而且我也不會一直是御侍,我可不是你能碰的人。下次別碰我。”
張妼晗瞪著張茂則說道,說完甩袖而去。張妼晗憤怒不僅是因為張茂則拖她離開,更是因為張茂則碰了她。
張妼晗早將自己當成官家的人,她是絕不空話別的男人碰她的,就是太監也不行。
張妼晗生性傲慢,自從到福寧殿當御侍之後,官家待她比旁人好;這讓張妼晗更得意更驕傲。她可是連張茂則都不放眼裡。
張茂則自己都沒想到張妼晗敢這麼囂張,竟然連他都不放眼裡。以知道即使是後宮的娘娘和娘子們見了他也是客客氣氣的。
張茂則爬了起來,面無表情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尖,平靜的離開。沒人知道此刻他心裡在想什麼。
瓊華閣,許蘭苕等到林懷安回來。
“娘子。”林懷安進來行禮,許蘭苕帶著期盼問道:“信官家可看了?官家可有回信?”
林懷安笑著回道:“官家已經看了娘子的信。官家本來心情不愉,但看了娘子的信後心情大好。官家還親自回了信給娘子你。”
“信呢?官家的信呢?”許蘭苕急切問。
林懷安趕緊將信奉給許蘭苕,他還向許蘭苕稟報:“官家還特地交代奴,以後娘子你給官家寫的信,讓奴直接送進去。”
正在拆信的許蘭苕聽到林懷安這話,一臉驚喜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林懷安:“千真萬確。”
“我知道了。”許蘭苕心情極好。
因為送給官家的那封信,達到的效果超過了她的期待。
許蘭苕拆開官家的信看,看完信之後她心情就更高興了。
從這天開始,許蘭苕就和官家開始鴻雁傳書訴衷情。雖然兩人沒見面,但感情卻發展順利,思念漸重。越是不讓見,就越是思念。
因為官家獨寵許蘭苕使得許蘭苕遭大臣彈劾,官家只能暫時不來瓊華閣。當晚官家開始去別的閣殿寵幸別的娘子。
或許是有許蘭苕珠玉在前,官家寵幸別的娘子總覺得差了些。
官家挨個輪著來,所有娘子那都輪流去了一遍。每個娘子官家都去一次,但也不是生個娘子的寵幸了。有的只是去被蓋子純睡覺。
官家最後去坤寧宮曹皇后那,跟曹皇后蓋被子純睡覺。曹皇后睜著眼睛看了官家一夜,沒人知道她的心情。
官家在坤寧殿留宿第兩天之後,第三天下午官家進後宮比往日早些。
“官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