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蘭苕(096)
“皇后,免禮。大家都免禮吧。”
“謝官家。”
官家賜眾人免禮。眾人起身之後看到張妼晗不僅沒有給曹皇后行禮,她還大大咧咧地在官家身邊站著,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皇后呢。
“官家,你身邊這位是?”有親王妃看不下去了出聲問官家。
官家扭頭看大大咧咧站在他身邊的張妼晗,又看眾人,官家的臉色都變了。官家並不是現在才發現張妼晗站在他身邊的,官家在張妼晗站在他身邊時他就知道了。
官家只是習慣了。張妼晗在福寧殿住這麼久,和官家朝夕相處,起臥一處,官家已經習慣了張妼晗站在他身邊。官家已經忘了,除了皇后其他娘子在公共場合是沒有資格與他並肩而站的。
官家臉色都變了,唯一張妼晗還一臉得意地看著曹皇后,挑釁曹皇后。
還沒等官家想該如何應對,此時又有宗室內命婦說道:“官家何時封了新昭媛娘子,臣婦等竟未知情,不曾送禮慶賀,真是罪過。”
“昭媛娘子這身打扮好是華麗,娘子身上穿的是今年新進貢的布料吧,真是好看,臣婦還是第一次見呢。”
“花冠也甚美,襯得娘子豔冠群芳,難怪娘子能獨得官家寵愛……”
“你也覺得我這冠子不錯。你有眼光。”聽到別人誇她冠子好看,誇得得寵,張妼晗高興得意和那命婦說話。
她完全聽不出別人是在說反話嘲諷她。
命婦們你一句我一句誇張妼晗,誇得張妼晗得意又高興。她絲毫沒有發現官家的臉色不對。
說來宋朝的皇帝實在是沒有威嚴,不僅朝中大臣敢懟官家,連命婦也都敢在官家做錯的時候懟官家,就像現在。
聽命婦們誇張妼晗,官家終於是發現不對勁了。
許蘭苕拽住狄夫人:“別過去,我們就站這,我們遠遠看著就是,我們不參戰。”
狄夫人忐忑不安問道:“娘子,這樣不會出事嗎?”狄夫人沒想到頭一次進宮參加宮宴,會遇到這種情況。
許蘭苕輕了輕狄夫人的手說道:“你放心吧,不會有事的。官家最疼惜寵愛張娘子, 不會讓張娘子被欺負受委屈的。”
“我們官家別的不會,但最擅長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夫人你別擔心。”
許蘭苕笑盈盈地說,狄夫人狐疑地看著許蘭苕,懷疑她在說反話。
果然如許蘭苕所說,官家果然裝聾作啞,無視眾命婦的指責,裝做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下令讓大家入宴。
許蘭苕讓橙兒送狄夫人入席,她自己也在尚才人下座坐下。對於因為懷孕而得官家特許坐在官家身邊的張妼晗,許蘭苕並不嫉妒。
她和張妼晗要的不同,轟轟烈烈又轟轟烈烈的好,細水長流有細水長流的好。
她想要長命百歲,想要孩子平安長大成人,想要更多;那她就不能執著於官家一時的寵愛。
張妼晗如今得意,但人生並不只有如今,日子還長著呢。
張妼晗是個愛出風頭的人,不知收斂的她還是在宴會上搞小動作,跟官家撒嬌挑釁曹皇后,炫耀她得寵。
不過總體而言,這場宮宴還算是順利的。
。話說說陪來宮進人夫狄詔次下,好約人夫狄跟苕蘭許,後之束結宴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