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蘭苕(219)
沒一會太醫出來,太醫跪到官家面前說道:“臣等無能,還請官家恕罪。小公主生下來就已經夭折了。”
“你說什麼?你們說什麼?朕的皇子怎麼啦?”官家受了巨大打擊差點摔倒,站在官家身邊的曹皇后及時扶住了官家。
不過官家不領情,站好後拂開曹皇后的手。
也不知道是官家無法接受自己的孩子夭折,還是官家無法接受張妼晗生的是公主。或者是兩者都有。
明明太醫已經說小公主了,官家卻還說皇子。
“你們把話說清楚,朕的皇子怎麼啦?”官家盯著太醫問,死死的盯著。
太醫跪伏在地上:“官家,張娘子生的是公主不是皇子。小公主生下就已經沒氣了。小公主夭折了,官家節衰。”
許蘭苕看到官家的身板一個駝下去了。
官家踉踉蹌蹌的走出去,他整個人身上的哀傷將周圍的淹沒了。
“為什麼?為什麼?”
官家走出殿門外,他仰頭朝天悲吼。
“為什麼朕的孩子總是留不住?為什麼要帶走朕的孩子?難道朕做得還不夠好嗎?朕還不夠勤政愛民嗎?為什麼?”
官家朝天咆哮質問。
其他娘子聽了都忍不住悲痛抹淚。許蘭苕心裡無感,不過大家都抹淚的樣子,她也隨大流。
突然有所感,許蘭苕扭頭看曹皇后,意外看到曹皇后微勾的唇角,不過很快就回歸平靜。
許蘭苕心裡猜測,曹皇后此時心裡肯定沒有悲傷,有的肯定是暗喜,幸災樂禍。
畢竟曹皇后也不是聖人,官家對張妼晗盛寵無度,縱容張妼晗不將她這個皇后放心裡。明明是張妼晗不對,官家卻一直站在張妼晗邊打皇后的臉。
張妼晗不將皇后放眼裡,不敬皇后,打皇后的臉,挑釁皇后威嚴,將皇后的臉面踩泥裡。
曹皇后若是不恨他們,那曹皇后可真就是聖人了。
可惜曹皇后不是聖人,曹皇后不可能不恨他們。
換是她許蘭苕,她也會恨官家和張妼晗 。
張妼晗已經不僅僅是曹皇后的敵人,更是仇人。官家就是曹皇后仇人的同黨。
張妼晗倒黴,官家求子不得;曹皇后心裡暗喜高興,這都很正常。
也是就是曹皇后太保守了,若是換成許蘭苕,手中有曹皇后手中這般的權力,她早不知收拾張妼晗多少回顧。
女人之間的悲喜是不相通的。張妼晗生下公主,公主生下即夭折,真正悲傷的人只有官家。
當然可能還有張妼晗,只不過張妼晗產後大出血昏睡不醒中。她應該是還沒來得及悲痛。
至於其他人,心裡不知道多樂,不知有多少人幸災樂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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