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蘭苕(261)
曹皇后她深呼吸,壓住心中奔騰的怒火和恨意,溫柔說道:“官家,張娘子,有什麼話坐下吧。”
聽到曹皇后的,官家才注意到殿中有不少人看著他們倆人呢。
官家溫柔跟張妼晗說道:“妼晗,我們坐下說。”
官家伸手牽張妼晗的手,突然聽到張妼晗抽氣,嘶的一聲。
“怎麼啦?”官家低頭看,看到張妼晗手上纏著白布,白布上還有血跡。官家擔心問道:“妼晗你手怎麼啦?你受傷了?”
這時賈玉蘭及時出來說道:“官家,自從娘子知道官家你一直在為天下大旱之事憂心,娘子就每天刺血抄經為大宋祈雨。”
“只是娘子不擅書寫,抄得有些慢。”
“今兒聽說皇后娘娘和諸位娘子都已經將經書送景靈宮祈雨了,就差娘子她一個了。娘子這才著急了,才會急匆匆來找官家你。官家,娘子只是想見你。”
賈玉蘭給張妼晗當了嘴替,替張妼晗說了她想說的話。不,或許這本就是賈玉蘭想說的話。
賈玉蘭不僅為張妼晗表了功,還當著曹皇后的面在官家面前上了曹皇后的眼藥。闔宮后妃都將經書送去景靈宮了,就張妼晗沒有。
這是在說曹皇后和後宮的娘子們合起夥來孤立張妼晗一個人。
曹皇后聽了之後,心中更加憤怒,痛恨張妼晗包括賈玉蘭。
官家聽了之後臉色也不太好,官家看向曹皇后問道:“皇后,賈氏說的可是真的?”
不管心中多憤怒,此時曹皇后面上平靜淡然。
曹皇后還是和平時一樣,不疾不徐的說話。
“臣妾這幾日都在抄經祈雨,並沒有來告訴臣妾其他娘子們也在抄經書。畢竟這抄經祈福之事需得是自願的,誠心誠意才行,臣妾也不能逼人抄經書。臣妾也怕逼人抄寫的經書冒犯了天尊。”
“臣妾實在是不知道張娘子也抄了經書,也實在是不知道其他娘子都抄了經書。臣妾抄完了經書就派人將經書送去景靈宮了,至於其他娘子是否都派人將經書送過去了,臣妾還不知情。”
“臣妾還沒收到訊息,官家你就來了。臣妾可一直在陪著你呢。張娘子的事,臣妾實在不知。”
“倒是張娘子對宮裡的訊息似乎很清楚,不如官家你問問張娘子。”
曹皇后全推說她不知道,因為她專心抄經,因為沒人告訴她,因為其娘子都是自己送去的,她也不知道張妼晗沒送。
沒道理其他娘子能自己將經書送去景靈宮,她張妼晗不可以吧?
官家聽了之後看向張妼晗,張妼晗心虛眼神躲閃,官家看到她的樣子心裡已經明瞭。
官家還是問她:“妼晗,到底怎麼回事?”
張妼晗的心虛只是一瞬間,這會她又理直氣壯地說道:“是侍女告訴我的,皇后你的侍女沒告訴你嗎?”
“我……”曹皇后剛要說話,張妼晗就打斷她的話,搶著說道:“官家, 好幾天之前臣妾聽說宮外大旱之事,臣妾就已經開始刺血抄經祈雨了。”
“這幾天臣妾一直在認真抄經書,臣妾沒想到她們突然也都學著臣妾刺血抄經。明明是臣妾先抄經的,就因為臣妾抄得慢就被她們給搶了先。”
“皇后娘娘必定也是聽說臣妾刺血抄經祈雨之後才開始刺血抄經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