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蘭苕(435)
“以往不管朕說什麼做什麼,相公大臣們總是有這樣那樣的理由反對朕,否定朕,挑這裡不對那裡不行。”
“可此次,朕沒和相公們商量便當廷下旨做了決斷;他們面面相覷之後,竟無一人站出來反對。這可是從未有過的事。”
官家說著情緒激動:“蘭兒,你知道嗎?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朕的政令從未如此暢透過。此次的事順利讓朕都不敢想象。跟做夢一樣……”
許蘭苕默默聽著官家說,心裡不禁同情官家。
當了三十年的皇帝,竟然一直受相公大臣們所左右,竟從未乾綱獨斷過。竟一直被朝中大臣所壓制,所左右。
如今看來大宋給文臣的權力還是太大了,還是太抬舉那些文臣了。
那些文臣,最擅長見風使舵。遇到官家這樣的皇帝,他們就咄咄相逼。可若是遇到昏君,他們就沒膽子,可不敢諫勸了,他們就會選擇明則保身,當縮減龜烏。
等官家說完了,許蘭苕倒了茶杯給官家:“官家,我讓泡的果茶,官家你潤喉。”
官家坐下接過茶喝:“這茶不錯。”或許是心好,喝著和平時不一樣的茶,他也覺得不錯。
“這潤喉滋肺的,如今秋日干燥,最適合喝這茶。官家若還喜歡,我交代太醫給官家你配一些。”許蘭苕帶著溫柔笑容說道。
許蘭苕向來謹慎,官家的飲食她從未插手。
被關心,官家心情不錯:“蘭兒有心了。讓交代嚴隸就是。”
“蘭兒,方才我說的,你怎麼看?”
許蘭苕抬眸對上官家的眼睛,認真說道:“臣妾雖不懂朝政之事,但聽官家你這麼說,臣妾覺得官家你和大臣們之間關係,就像後宮娘子們之間的關係一樣,不是東風壓到西風,就是西風壓到東風。”
“東風強了,西風就弱,東風自然能壓倒西風。反過來,亦是。”
“蘭兒,你說的對。就是這樣。”官家聽了想,越想越覺得就是這樣。
許蘭苕聽了之後繼續說道:“要臣妾說是官家你太仁慈了,對朝中大臣太仁慈了。你總是替他們考慮,他們卻只顧著自己舒暢從未替你考慮過。”
“如今看著官家你高興,臣妾也高興。臣妾希望官家你以後都能這麼高興才好。官家,你應該對自己更好些,讓自己更高興些。”
許蘭苕笑容很溫柔,說話的語氣也很溫柔。也就這麼溫柔的看著官家。
“蘭兒。”官家握著許蘭苕的手看著她。
“我在。”許蘭苕溫柔回應他。
他被她感動。因為這是第一次有人這麼跟他說,要他對自己好,要他讓自己高興。
相公大臣們都想讓他聽他們的勸諫,說他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后妃們只想從他這索取,從未在意過他是否開心。
以前皇后想要他的寵愛,想要他的敬重,想他的重視,想要權力,想要子嗣,想給孃家謀求官職。
就連官家曾經最寵愛張妼晗,也是想要寵愛,想要子嗣,想要華服首飾,想要權力,想要後位,恨不得索要一切。
她們都從未想過,如何讓他開心。
。了視重人被是於終己自覺家。心開己自讓,他勸人有次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