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娘(581)
“這個羊絨衣服七哥能用得上嗎?”盛宜蘭還小,她還不懂,心裡疑惑她就問出來。
盛昭蘭摸著金採萱織出來的衣服她說道:“這個和羽絨服差不多,不大不小正好。”功勞不大不小,正好。
提到羽絨服,金採萱就想到當年盛家獻上羽絨服的事。
當年盛家大房透過盛紘獻上了羽絨服,給盛家大房掙了五品子爵和皇商的名頭以及盛紘升了五品工部郎中。這比金採萱所預期的要差太多。
只能得這樣的結果,這都是因為盛家在朝中除了盛紘之外無其他人可以幫忙說話無人抬舉,而且還遭其他官員打壓的結果。
朝中那些相公大臣,哪個嘴巴不厲害,哪個沒有顛倒天地黑白,說生是死的能力。
盛紘本人為官能力一般,偏他嘴巴還不太會能說會道,又被那些大臣擠兌壓制,最後進獻羽絨服的功勞聽給盛家大房得個五品子爵。還是個空有爵位無實權的虛爵。京城裡的達官貴族依舊沒拿盛家當回事。
不管是齊國公府還是寧遠侯府,甚至忠勤伯府,都一樣,沒將盛家當回事。主要還是盛紘能力太差了。
金採萱對盛紘為官的能力,她心裡也是知道的。只是她萬萬沒想到盛紘的能力比她以為的還要差。
最讓金採萱生氣的是,盛紘竟然犯蠢,他竟然在大早朝時當著文武百臣進獻羽絨服,而不是獨自求見官家,或是找機會單獨面聖壇,只當官家的面進獻羽絨服。
若是盛紘單獨求見官家,當面進獻羽絨服,若是盛紘再能說會道些,說不定能給盛家大房爭個伯爵,甚至給盛長松或是盛家大伯求個官身,何嘗不可。
結果他在早朝時進獻,不意外遭到那些文臣打壓。
男人的嫉妒人比女人強,男人的心比女人的狠,男人的手段比女人的毒。尤其是那些文人,文人的嫉妒心是所有人中最強的,手段也最陰毒最狠的。
盛紘一個剛升遷進京沒兩年的六品官員竟然獻上了羽絨服,獻上了於國於民有用的寶物,這麼一大份功勞可不就讓那勤勤懇懇為升官謀劃算計的文臣們嫉妒了。
他們沒有的東西,別人竟然有了,他們當然嫉妒,自然就要拼命打壓,不擇手段的打壓。
若是官家是個剛毅乾綱獨斷的官家還罷了,偏偏官家還是個軟弱的,相公大臣們反對,他都不敢當朝做主。
若不是五品爵位已經是最低了,說不定那些文臣還會繼續打壓。
每每想到這事,金採萱都無奈 ,真是白瞎了她給出去的羽絨服。
盛紘也的確是沒什麼能力,憑著羽絨服升到了五品工部郎中之後,這麼多年官職一直沒動過。
盛紘沒有大的能力,金採萱也沒想幫他爬得更高。有道是:德不配位,必有災殃。若是能力和官職不匹配,也會遭殃的。
更何況邕王和兗王鬥得狠,盛紘的官職升得太高,對盛紘和盛家並非是什麼好事。現在這種情勢,官職低,低調本分反而是好事。
金採萱壓下心中思緒 ,想女兒盛昭蘭的話。
“這不一樣,這羊毛線和羽絨服不一樣。暫時不說這個。這事等長椿入仕之後,娘會親自跟長椿說的。你們倆先保密,先不要將羊毛線的事說出去。”金採萱叮囑兩個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