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娘(984)
叫完後,官家看著金採萱被叫他叫靖康時,金採萱那臉色上閃過的不自在神情, 官家頓時感覺心情變好了。
金採萱她不傻,她很聰明也很敏銳,她能感覺到官家的惡趣味。
她想忍著來,可是她忍不了。
金採萱:“官家,你能不能不要叫靖康?實在不行你叫我原來的名字採萱也行。”靖康這兩個字的帶的歷史太過沉重,太過悲慘,讓她很不舒服。
金採萱的請求官家想都想就直接拒絕 :“採萱這名字不好聽,聽著像丫鬟的名字。”
聽這話讓金採萱覺得官家是在罵她。不過又想今世她身份一開始就是丫鬟,她的確是當過丫鬟,採萱這個名字也的確是她當丫鬟時用的。丫鬟就丫鬟吧,她忍了。她沒必要跟一個快死的老頭計較。
她不能生氣,不能懟官家,不能惹怒官家,她此次進宮的目的還沒達到了呢。她忍。
金採萱忍著怒火繼續聽官家說:“你現在是朕的女兒,是大宋公主。朕已經賜你新名字,以後你就是朕的公主趙靖康。至於原來的姓氏名字就不必再用了。”
“靖康,你要記住你現在是朕的女兒。朕的外孫女即將嫁給太子,成為太子妃。你可要記住了。”
金採萱聽得出,官家這是在威脅她,官家是在逼她低頭。
此刻金採萱心裡在敢肯定,官家因為昨天的事記恨,在報昨天的仇。
金採萱在心裡跟自己說:官家快死,官家快死了。為了自己,為了女兒,為兒子……
金採萱低頭朝官家行禮道:“是,靖康記住了。”
官家聽到金採萱自稱靖康,他滿意了。
“說吧,你想跟我說什麼?”官家的語氣突然和藹起來。
金採萱抬眸直向官家說:“今日陛下你給太子殿下和昭兒賜婚,可卻未定婚期,靖康擔憂,特來請示陛下,不知陛下可否定下太子殿下和昭兒的婚期。”
金採萱依舊稱呼官家為陛下,並未喊父皇。官家也並非再次糾正金採萱的叫法,沒再次要金採萱叫他爹爹或是父親。
金採萱心裡就知道,她猜中了官家的心思,官家心裡也沒真將她當女兒。她慶幸自己的謹慎。
現在她只想讓官家定下太子與盛昭蘭的婚期。只要這婚期是官家生前親自定下的,就算是官家駕崩了,盛昭蘭和太子依舊可以在大行皇帝孝期內奉大行皇帝遺詔舉行婚禮。
大行皇帝遺詔,誰敢不遵。既然是遵大行皇帝遺詔舉行婚禮,誰又敢說新皇和新後不孝呢。
金採萱的目的就是這個。
她要將盛昭蘭和太子的婚期定下,將變數壓到最小。
官家聽了金採萱這話,眼眸垂下又抬起看向金採萱,似乎在揣測金採萱的心思。
金採萱見官家不說話,她再次說道:“官家你放心,我答應你的事,我們一定會做到的。我發誓的,官家你應該記得的。”
“官家,太子殿下和昭兒的婚期,你看定什麼時候好呢?”
金採萱她就要一個答案 。
金採萱如此急切,官家應該是猜出金採萱的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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