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娘(992)
原因自然是因為她威脅官家,因為她看到官家被兗王罵,因為她看到了官家出醜的場面,因為她看到了官家不堪的一面。
金採萱瞭解女人,她也瞭解男人。
和女人比起來,男人更在意自己的臉面尊嚴,男人比女人更心胸狹隘,男人的嫉妒心比女人更強,男人也比女人更記仇。
這都是有現實中活生生的例子的。
若是男人嫌貧愛富拋棄了女人,很多女人都是獨自舔傷,就算是透過自己的努力發達了,也極少會有去報復曾經拋棄她的男人。大部女人更想和過去被切割做了斷。
若是女人嫌貧愛富拋棄男人,絕大部分男人都會懷恨在心,一旦他們發達了,他們絕對會報復回去。就算他們不發達他們也會報復回去。
女人若是嫉妒別人,最多就是背後詆譭謾罵,再狠一些就是算計毀了那個人。而男人若是嫉妒別人,他們就會滅了別人全家,或是用最殘忍的手段去虐殺對方。
女人大多都是嫉妒女人,而男人則是嫉妒所有比他們過得好的人,比他們有能力的人,比他們更得別人喜歡的人。
她看到了官家被兗王辱罵,羞辱,她看到了官家不堪的一面,而且她還威脅過官家;官家會待見她才怪呢。
金採萱越想越覺得官家就是故意在膈應她。
這讓金採萱無語 ,介意,不高興。可是想到官家只剩下兩天壽命,金採萱她又想開了。
雖然官家膈應了她,但兗王府的確是個好地方,她也算是得了實惠了。她何必去跟官家一個快死的老頭兒計較 。
再說了那是官家,她就是再不高興又能拿官家如何。她總不能半夜進宮去殺了官家或是揍官家一頓吧。
太子還需要官家,昭蘭和太子的婚事還沒定,還需要官家;官家現在還不能出事。她要是去打了官家一頓,官家提前掛了,那豈不是壞事了。
盛昭蘭和盛長椿對視一眼。
“娘。娘,你怎麼啦?”看到金採萱聽了盛長椿的話後不說話,盛昭蘭叫金採萱,擔心問。
金採萱回過神來:“沒什麼。公主府既然是官家賞賜,我接受就是。”不接受又能如何。
“對了椿兒,你剛才說官傢什麼時候派來人給我搬家來著?”她剛才好像聽到了,但沒太注意。光想兗王府的事了。
盛長椿:“就今兒,應該快到了。”
“什麼?今天!”盛昭蘭抬頭朝門外看了一眼,又看向盛長椿說:“都這會了,過不了一個時辰天都該黑了,這會搬家,怎麼辦啊?”
“就是再著急也不能現在搬吧?這個時辰搬家那豈不是在折騰孃親?”
盛昭蘭不滿說道。
盛長椿無奈說:“我當然知道時辰不早,可這是官家的旨意,我們也只能遵從,不能抗旨不遵。只能委屈孃親了。”
金採萱輕搖頭:“既然是官家下的旨意,那就能說是委屈。既然官家讓我搬,那我就搬。”
“只是兗王府的下人以及家產如何處理?官家是否已經派人清理了,若是還沒清理,我可不能就這麼搬過去住。畢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