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西程嗯了一聲，靜靜的看著她。
眼底的寒意，絲毫不亞於外面漫天的飛雪。
車子開出市區，上了高速。
音音大概是睡著了，巴掌大的小臉睡的紅撲撲的。
顧西程有些擔心，她昨晚發燒時，臉頰也是紅撲撲的。
該不會，又燒上來吧？
他不放心，抬起手，伸向她，輕輕的貼在她臉上。
還好。
觸手溫涼，並不滾燙，不是發燒。
顧西程鬆了口氣，挪開手，只是一雙眼睛始終落在她身上，一錯不錯。
毯子底下，池音音默默攥緊了雙手。
她，並沒有睡著。
顧西程做了什麼，她都清楚。即使不睜眼，也能感覺到，他灼人的目光。
剛才放下的心，又迅速提到了嗓子眼。
他這是，什麼意思？
明明矢口否認了，一再申明，他對她沒那方面的意思了。
可是，他的行為，卻和他所說的，背道而馳。
一路無話，一個小時後，回到了江城。
快到文廟街的時候，池音音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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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
“快了。”顧西程有點失望，怎麼就睡了這麼一會兒？
“再躺一會兒，到了我叫你。”
“不睡了。”
池音音搖搖頭，拿起手機，給林蕪打電話。
“阿蕪，是我啊……是，我回來了，你在街口等我，好不好？下雪了，我怕摔倒。好。”
一旁，顧西程聽見了，眸色一點點暗沉下去。
還沒到，音音就安排好了，她不希望他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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