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傅季白他們分開,顧西程去了趟醫院,打算今晚就守著爺爺。
VIP病房十分安靜,夜晚更甚。
站在病房門口,顧西程聽見裡面輕而緩的聲音,在唸著一段心經。
心經是爺爺的睡前讀物,而這聲音,是池音音。
喉結滾了滾,他動作越發小心,推門而入。
床頭,池音音聲音漸漸放低,聽到顧洛浦平穩的呼吸聲,合上了心經。
再替顧洛浦拉了拉被子,調暗了燈光,輕手輕腳的站起,轉身,怔住。
池音音捂住胸口,瞪著眼無聲無息,站在跟前的顧西程。
兩人交換了下眼神,默契的沒出聲,出了病房。
“來幹什麼?”
男人的聲音,在深夜的靜謐裡,像是薄薄的刀片。
銳利的,能傷人。
池音音緩了緩,勾著星星點點的冷笑。
“爺爺對我有恩,我只是抽空來陪陪他。我不知道你會來,你不想看見我,我這就走,不會在你跟前礙眼的。”
說完,轉身要走。
她竟然這樣說!每次見她,她都要惹他生氣!
“站住!”
顧西程扣住她的手腕,將人摁到了牆上,罩在懷裡。
“?”池音音愕然,他要幹什麼?
看起來好凶,不會是要揍她吧?
她還是害怕的,畢竟,打不過他。
緊張的嚥了咽口水,“你冷靜點,好男人,不打女人的……”
她以為他要打她?
在她眼裡,他就是這麼沒品的男人?
顧西程青著臉,嗤笑。
兩隻捏住她的下頜,“你這張嘴,不適合說話!適合……”
“適合什麼?”池音音兩眼寫著問號。
適合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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