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西程頷首,吩咐人送醫生出去。
經過這麼一折騰,池音音著實累了,他進去看了一眼,見她睡的香甜,沒有打擾。
轉身出去。
池家一家,謝凌雲,都在門口守著。
“顧總!”
唐笑微第一個衝了上去,咄咄逼人的質問。
“這件事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們一個交待!原本我們名可沒名沒分的跟著你,已經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你今天還這樣,當眾狠狠打她的臉,還讓不讓她活了?”
說著,拉著唐名可哭起來。
“嗚嗚,我苦命的女兒啊!”
“媽。”唐名可眼睛紅腫,哀怨的看著顧西程。
“我相信,西程一定是有原因的。他不會傷害我的,是不是,西程?”
顧西程乾冷的嗓音,有些疲憊。
“這件事,我單獨和你解釋。”
“好。”唐名可乖巧的點頭,挽住了他的胳膊,“那,我們換個地方說。”
說著,朝唐笑微使了個眼色。
唐笑微暫時嚥下這口氣,沒有繼續鬧。
離去前,顧西程掃了眼謝凌雲,“你是?”
四目相視,無端有股針鋒相對的意味。
謝凌雲微微皺著眉,自報家門,“謝凌雲。音音的朋友。”
盯著他兩秒,顧西程想起來了。
他們見過。
在披雲渡那個晚上,酒店廚房裡,他們擦肩而過。他就是那個半夜借廚房包雲吞的人。
現在來推測,那晚他的雲吞,是包給池音音的吧。
他們的關係,這麼好的嗎?
顧西程頓了頓,神色沒有很大的變化,“音音睡著了,謝先生要進去看看嗎?”
“不用了。”
謝凌雲道,“既然她睡著了,我在這兒等著就行。”
正合顧西程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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