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住了他。
顧西程一怔，瞳仁縮了縮。掌心托住她的脊背，加深了這個吻。
“你主動吻我了，是不是比以前更喜歡我了？”
“不知道！”
池音音猛然推開，搞不懂他為什麼老問這種問題，喜不喜歡，一定要用嘴說嗎？
不會害臊嗎？
…
當晚，池音音和顧西程回了荔灣。
兩天後，顧洛浦轉回了病房，池音音親自去ICU接過來的。
顧洛浦的生命體徵都是平穩的，只是比較虛弱。
加上年紀大，又有基礎病，後續還需要慢慢的來調養，很長一段時間，都需要在醫院住著了。
…
涯石街。
一家古玩店。
老闆領著個年輕女人，上了二樓，停在一扇門前。
老闆看了眼帶著口罩帽子、架著墨鏡，林空說：歡迎閱讀本書！全副武裝的女人，微笑示意。
“進去吧。”
“嗯。”
女人沒說話，點點頭，推開門。
房間裡，早已有人，一胖一瘦兩個男人。
見女人進來，都站了起來。
瘦的那個點點頭，直接問到：“錢帶來了嗎？”
這裡是涯石街，江城的黑市所在。
所有見不得人的交易，都可以在這裡進行。
黑市的規矩，只收現金。
女人點點頭，早有準備，“嗯。”
她拎起隨身的旅行包，放在了桌上。
瘦的那個看了眼胖子，兩人一起上前，拉開旅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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