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樓外，夜色已深。
沈菀剛走出大門，就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虞凝和虞非白站在路燈下，似乎在等人。
“菀菀姐！”虞凝看到她，興奮地揮手。
沈菀走過去，臉上露出笑容，“你們怎麼還沒走？”
虞凝笑得很甜，“等你呀，我哥說你應該快結束了，我們就等了一會兒。”
沈菀看向虞非白，他微笑著點頭示意。
“今天表現得很好。”
沈菀對虞凝說，眼中滿是讚許，“幾個製片人和導演都對你有很高的評價，如果不出意外，女三號應該是你的了。”
“真的嗎？”
虞凝眼睛一亮，隨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其實我今天那樣跟沈茵說話，是不是太沖動了？會不會影響結果？”
沈菀搖頭，語氣堅定，“你做得對，在這個圈子裡，有時候需要一點勇氣去維護公平，而且，你的表演足夠出色，這才是最重要的。”
虞凝鬆了口氣，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沈菀，“菀菀姐，如果我真的拿到了這個角色，能不能簽到你名下？我想讓你當我的經紀人。”
沈菀愣住了。
她看著虞凝，心中湧起一陣愧疚，她該怎麼告訴她，自己其實已經在考慮離職，已經不打算繼續在環瑞待下去了？
沈菀斟酌著措辭，“虞凝，這件事我們以後再談，好嗎？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把角色確定下來。”
虞凝雖然有些失望，但還是乖巧地點頭，“好，我聽菀菀姐的。”
“時間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
虞非白適時開口，對虞凝說，“我和你菀菀姐還有點事要談。”
虞凝看了看兩人，似乎明白了什麼，點點頭，“好，那菀菀姐，哥，我先回去了，菀菀姐，今天謝謝你！”
“路上小心。”沈菀拍拍她的肩。
看著虞凝上車離開，沈菀和虞非白並肩走在夜晚的街道上，街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你母親的情況怎麼樣？”虞非白問。
沈菀嘆了口氣，“還是老樣子，時好時壞，醫生說要耐心，這種記憶障礙的恢復需要時間。”
虞非白輕聲安慰，“會好起來的。”
沈菀點點頭，沉默了一會兒，又說，“離婚的事，我已經考慮清楚了，無論周凜旭同不同意，我都會離，等媽媽情況穩定一些，我就正式提出來。”
虞非白看著她堅定的側臉，心中湧起復雜的情緒。
虞非白說，“如果需要法律方面的幫助，隨時找我。”
“謝謝你，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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