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對著門外喊：“胡淨央，叫醫生，孩子要生了。”
外面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醫生來了，七手八腳地把葉九婷送去產房。
相對第一胎，半個小時孩子就出生了，葉九婷也沒怎麼受罪。
這一胎，葉九婷就遭罪了。
宮口遲遲不開，打了催產針，也痛了好幾個小時，才開了十指。
推進產房的時候，楚淵握著她的手，要跟著一塊兒進去。
葉九婷道：“你不要進去，在外面等我。”
“我不放心你。”楚淵緊緊地握著葉九婷的手，“讓我陪著你。”
“你不聽我的嗎？”葉九婷推開楚淵，“不准你陪著。”
她這個時候疼得厲害，說話沒什麼力量，軟軟，像是撒嬌。
楚淵心疼得，最後還是聽了葉九婷的，“我就在門口，有什麼事情你喊我。”
葉九婷點頭。
進了產房，楚淵就在門外來回踱步，一會兒看產房門口，一會兒看時間。
胡淨央也站在一旁，看著產房的燈，一顆心提到嗓子眼。
時間在這一刻變得很煎熬，每一分每一秒都度日如年。
彷彿過去一個世紀那麼久，裡面傳來了嬰兒的哭啼聲。
護士抱出來一個孩子，“楚先生，恭喜您喜得貴子。”
楚淵接過孩子，看了一眼，全身紅彤彤的，長得很醜。
眉目間和葉九婷很像。
楚淵捨不得移開視線，轉頭和胡淨央說：“你快看，和小九一模一樣。”
胡淨央過來一看，眼睛都亮了。
葉九婷從產房出來，楚淵抱著她好久都沒捨得鬆開。
“老婆，小九……”
葉九婷自己沒怎麼的，也不太能感覺到楚淵為什麼情緒這麼洶湧。
拍了拍他的背，“老公，你還要不要我去病房休息。”
楚淵這才鬆開她，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謝謝你給我生了一個和你一模一樣的孩子。”
他等這個孩子，等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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