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樓就聽見樓下談笑風生,還有段城的聲音。
葉九婷一齣現,他們的談笑聲就結束了。
段城站起來迎接她,“小九,你醒了,我帶著律師來和岳父談入股的。”
葉方旬瞄了葉九婷一眼道:“我們已經談好了,段城投資我們五億,從今天開始成為葉氏製藥最大的股東,你手裡百分之五的股份可以轉給段城,你母親的股份等你們領證結婚後,由你們共同繼承,我什麼都不要,免得又是吃絕戶。”
睡了一覺,葉九婷已經反思了。
在沒有證據之前,她不能隨便冤枉自己的父親,太傷人了。
“爸,昨晚是我糊塗了,不該對你說那些話,我也知道公司非常時期,我現在就離開,去實驗室住,沒必要不回來。”
葉方旬別開臉不回答,冷處理。
段城拉住葉九婷,“你住實驗室幹嘛?住在我們的婚房。”
葉九婷坐在段城身旁,“我們還沒結婚,還是要避著點,再說,我現在這個身份,不太適合高調。”
“拿你沒辦法。先把合同簽了走走流程,快馬加鞭,三天後,我這邊就能打款。”
律師立馬將檔案擺放好,翻開,筆蓋開啟放在簽字的地方。
葉九婷執起筆準備寫。
最後一刻,她停下了。
“怎麼了?”段城關心地靠上來。
“段城,再給我一點時間好嗎?”
也不知道為什麼?
葉九婷的第六感告訴她,她正在跳入一個專門針對她的圈套。
具體是什麼?她又說不出來。
“好。”段城體貼地把她手上的筆拿走,“我們有的是時間。”
葉方旬道:“女婿的確是有的是時間,葉氏製藥沒多少時間了,股價低於一塊錢二十天,咱們就要被強制退市,我已經自掏腰包拯救了一次,拯救不了下一次了。”
葉九婷心裡一緊,想到葉家百年世家,就要在她這一代沒落,心裡就難受得要命。
簽字難,不簽字亦難。
母親在ICU昏迷不醒,沒人教她該怎麼辦?
她看著段城:“段城,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你可以幫我嗎?”
段城道:“當然,但是你知道,公司不是我一個人的,我會在股東會議上推動幫助葉氏,這一次五個億的投資,都是我力排眾議,給出了很大的讓步,才取得了同意,下一次我不能保證了,但是會盡全力。”
葉九婷知道段氏不是做慈善的,婚姻如果要把段氏拖垮,他們會毫不猶豫拋棄段城。
這就是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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