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臨淵摩挲指間的墨玉扳指:“皇上尚在,臣怎敢先走。”
皇帝突然暴起,金樽砸地錚鳴:“謝臨淵!你有本事殺了朕啊!你現在就殺了朕!”
謝臨淵眸光一暗:“會殺你,但不是現在。”
殺人太痛快,謝臨淵更願意把刀長久懸在皇帝的脖子上,欲殺不殺,欲滅不滅。
讓皇帝失去自尊,日夜飽受煎熬摧殘。
皇帝瞇起眼,忽然瘋狂猙獰地的笑出聲:“你留著朕的命,不就是想找你爹孃的骨頭?你跪下來求朕啊,你跪下來,朕定會把屍骨埋藏的地點告訴你。你可知道,你那美貌的娘啊,死得可精彩了,臨死前被一群人——”
話音戛然而止。
謝臨淵鐵鉗般的手已扼住皇帝咽喉。
指尖泛白,用力掐緊。
皇帝臉漲紫,齒縫擠出氣音,眼中盡是扭曲的快意:“朕...絕不...告訴你...有本事殺了朕...”
砰——
謝臨淵突然鬆手,皇帝如碎瓷般摔在滿地狼藉中。
謝臨淵大步離去。
皇帝狼狽地趴在殿內金磚上,嘴皮被重重磕破,鮮血滲出來。皇帝蜷縮成一團,喉間溢位的笑聲嘶啞癲狂,在空蕩的殿宇中迴盪。
宮人們瑟縮在廊柱後,無人敢近前。
春日天氣還未轉暖,殿內地磚冰涼刺骨,皇帝渾渾噩噩地躺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忽有素色裙裾掠過門檻,一個穿著素雅的女子慌慌張張走進殿內,將癱在地上的皇帝扶回軟榻。
皇帝迷糊中睜開眼,眼前那女子正端著一碗熱湯,關切地說:“皇上,您喝點熱湯暖暖身子。”
皇帝斜眼睨著眼前的女子:“你是?”
女子恭敬道:“妾身霜貴人...擔憂皇上龍體,特來探望。這是妾身親手熬的暖身湯,皇上嚐嚐吧,切莫傷了身子。”
皇帝勉強想起來,眼前女子他曾召寢的妃嬪秋霜。
秋霜相貌清秀,身體素質不錯,被他惡狠狠折騰了幾次居然也沒死。只是後來皇帝對她失去了興趣,再沒召她侍寢。
皇帝拇指摩挲她下巴:“嘖,倒是有趣。”
秋霜溫順地捧著熱湯,美眸望著皇帝,眼裡滿是愛慕和關懷。
...
夜幕低垂,坤寧宮燈火通明,掉落的雨絲被燭光照成細密的線。
皇后心緒不寧。
自從謝臨淵平安歸來,皇后的孃家上官家族又被狠狠削掉幾處重要的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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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寢侍誰召上皇晚今“:水雨落灑外窗向看,醒初夢如后皇,綿連水雨裡夜,音聲的欞窗打拍風來傳外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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