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拎著一個復古小方包,優雅地垂在腰腹,走路時纖腰翹臀,扭姿渾然天成。
白皙修長的脖頸上掛著一條滿天星珍珠項鍊,小巧精緻的耳垂上墜著同款的珍珠耳墜。
一頭黑色大波浪披在肩上,髮絲間還挑染了幾縷薄藤粉色的髮絲,讓她整個人顯得嫵媚又不失甜美。
一雙極其嫵媚的眼睛鑲在眉下,像是午後初睡醒的貓兒,帶著漫不經心的慵懶,又像是林間散步的狐貍,眉目間天生含情。
明明是勾人的媚顏柳姿,聲音卻又是少見的清冷空靈。
所以當年才憑一首清唱歌曲《昭昭皆暖》一夜爆紅。
即使她一直在H國訓練,但是隻要她釋出新歌,在國內的音樂榜也是次次穩居第一。
幸好新公司早有準備,在機場安排好了特殊通道,否則一定會被提前打探到訊息,來接機的粉絲圍得水洩不通,寸步難行。
“馬上到了。”陳芳看著指示牌一路走著,“就是這……輛?”
她看著面前一輛她只在網上見過卻已經被砸得東一個坑,西一個坑,玻璃全碎,面目全非的豪華商務車,震驚著,“我的天啊,砸這麼狠,難不成你一回國就遭人嫉妒了?”
江暖看了一眼車子,也皺了皺眉,然後冷靜地分析著,“地下車庫全是監控,一般人再嫉妒也不可能砸了八百萬的最新款。”
“而且這麼貴的車有自主報警系統,但是現在這個停車場毫無動靜,只有一個可能,砸車的是車主本人,還是個神經病。”
剛從商務車下來的鹿鳴陪著傅昭明走過來,碰巧聽到這句話。
他默默在背後豎起一個大拇指——用詞精準,他的老闆就是個經常發瘋的神經病。
但他不禁暗暗替面前這個身材姣好,但是戴著帽子口罩看不清長相的女人捏了把冷汗。
她運氣可真夠差的,她口中說的神經病車主剛好是他面前這位京都無人敢冒犯一句的太子爺。
而且正好聽到了她的發言。
她死定了。
果然,他看到老闆加快了原本散漫慵懶的步子,一步抵三步地快速朝女人走去。
江暖和陳芳也聽到了身後皮鞋踩在地面上的噠噠噠聲響,在安靜寬闊的停車場顯得格外清亮。
兩個人同時轉身回頭。
陳芳看著面前來人的長相,又抬手看了看手機裡的新老闆照片,連忙掛起笑容,迎了上去,“新老闆,你好,我是江暖的……”
傅昭明直接越過她,根本沒聽到她的自我介紹,他現在滿眼都是車前那抹他日思夜想了一年的嫵媚身影。
江暖看著眼前疾步向她走來的男人,抓在復古方包的十指緊捏起來,用力地指尖有些許發白。
心裡莫名的慌張。
一年未見,他似乎更野更痞了,身上上位者的氣息源源不斷地在他周身迸發出來,明顯比以前還要具有侵略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