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對他無奈,唇角卻漾開了絲絲笑意,她牽過他的手,看著銀鑽在他骨節分明的手指上泛著璀璨的光,低頭,覆上自己的紅唇。
然後,張開嘴在他的指骨上輕輕咬了一口。
傅昭明輕“嘶”一聲,不疼不癢,還有些酥酥的感覺。
他垂眸看她,低聲笑了起來,悠哉悠哉地開著口,“怎麼?未婚妻不高興了?”
“嗯。”江暖鬆口,將他的手放下,然後優雅地靠在座位上,視線落在車窗外,聲音淺淺的,“昭明哥哥,好像還是不夠解氣啊。”
“行。”傅昭明看著她,眉眼輕挑,把她哄到天上,“哥哥幫你出氣。”
他太瞭解她了,她是在不高興周辰的事。
看著清心淡然,實則睚眥必報。
甚至有時候手段比他還狠。
呵,她對其他男人的這個態度,他倒是很滿意。
傅昭明抬腳踹了一下面前鹿鳴的座位,吊兒郎當又拽的語氣,“十分鐘,查出那條狗的位置,然後通知所有狗仔蹲守。”
“是,老闆。”鹿鳴幹起正經事來十分利落。
五分鐘後,他就已經把所有事完成。
“老闆,周……”他轉身看了看傅昭明的態度,又改了口,“那條狗現在在“天籟”KTV的309包廂內和朋友聚會,已經通知所有狗仔了。”
傅昭明勾唇痞笑,淡淡地下著令,“掉頭,去天籟。”
天籟,江暖的父親,也就是江家現任掌權人江承,他的弟弟江諾開的KTV。
在這裡,隨便開一瓶酒便是上萬,單開一個三小時的普通包廂十萬起步,是京都排名靠前的“銷金窟”。
來這消費的大多都是京都的權貴和娛樂圈算得上頂流的明星藝人。
此時,前往天籟大門口廣場的必經之路,一輛黑色亮漆的豪華商務車快速駛來。
同時過來的所有車輛看到上面的車牌號後都紛紛讓道,讓它先行。
無論是京都的權貴圈,還是娛樂圈,沒人不知道傅昭明經常出行的車牌號,更沒人不認識這個從車上一身正裝下來的男人。
傅昭明一下車,所有躲在暗處的狗仔都亮著眸子看向他,等待著他的下一步指令。
鹿鳴站在他斜後面,悄悄使了個眼色,示意“等著”,所有狗仔又都隱到了暗處,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天籟的管事一收到門口的訊息就立馬從裡面趕了出來,滿面笑容地迎了上去,“傅少,好久不見,您的包廂一直都替您留著,除了定期打掃,沒有其他人進入過。”
傅昭明姿態散漫地將手揣在西褲兜裡往前走去,越過他時眼簾微垂看了他一眼,算是應聲。
管事趕緊跟在他後面,也不敢隨意出聲,安靜等著他吩咐。
傅昭明腿長步子闊,幾步就邁入大廳內,朝身後命令著,“帶我去309。”
“是。”管事恭敬地做了個“請”的手勢,也不敢問他要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