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手上果斷地一扭,將周辰的手輕易就反向掰了過來。
“啊!”周辰不停地大聲慘叫,身子趕緊順著他用勁的方向扭轉著,讓自己手腕上的痛苦減輕。
他不堪忍受,又抬起另一隻手,五指彎曲想去抓花傅昭明的臉。
“廢物。”一聲令人心驚膽顫的鄙夷。
緊接著在他還未反應過來之際,扯在他領口上的大手迅速上移,掐住他的脖頸猛地將他按在身後的玻璃茶几上。
“啊!”後腦勺被劇烈的撞擊硌得生疼,周辰又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嚎叫。
他的頭被撞得狠了,只能閉著眼不斷地適應著突如其來的眩暈感。
雙手本能地抓住掐在他脖頸上的大手,用力地向外掰扯著。
傅昭明左手掐著周辰的脖頸,右手抓起一旁的紅酒瓶,白皙緊實的小臂青筋驟然暴起,猛地將瓶底砸了個粉碎。
“呯”地一聲脆響,濺起的玻璃渣有些許濺到周辰的頭髮上,驚得他頭皮瞬間發麻。
他慌忙睜開眼,轉頭看著滿桌滿地的玻璃碎渣,渾身冷得像墜入冰窖。
“傅昭明。”他半躺在茶几上,用力掙扎著身體,大聲地警告著,“殺人是犯法的。”
他賭他不敢。
“犯法嗎?”傅昭明眉眼微挑,低低笑出聲,又瞬間停止。
然後一腳踩在他身側的茶几上,眼瞳陰暗,垂眸輕蔑地看著他。
他卡在他喉嚨上的手指微微用力,手背青筋凸起明顯,將他的呼吸卡得更死。
他猜對周辰的心思,輕輕笑出聲,又瞬間停止,聲音帶著一種平靜的瘋感,“你在賭我不敢嗎?”
他不等周辰回應,握著碎酒瓶的右手慢慢高抬對準他的喉嚨,然後迅速地垂直往下。
周辰沒想到他真的敢,心臟被刺激得重重地跳了一下,腦袋一蒙,本能地閉緊雙眼扭動著身子想掙脫。
“咔。”玻璃戳在硬物上斷裂的聲音。
碎渣渣扎入皮肉的痛感。
周辰被輕微的刺痛感嚇到快要窒息,連呼吸都要用盡全身力氣。
他顫著眼皮,壯著膽轉頭一看,隨後雙目驀地睜大,抖著雙唇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傅昭明手中的碎酒瓶就插在他頸側旁的茶几上,距離不到五公分,微小的碎渣飛濺到他的皮肉,才產生了一些破皮的疼痛感。
他恐慌地嚥了咽口水,心裡害怕到了極點。
如果剛才不是他拼命掙扎,這尖銳的玻璃瓶會不會真的扎入他的喉嚨。
“嗤,哈哈哈~”傅昭明看著他這副膽怯的樣子,突然胸腔震動得厲害,輕蔑地笑了出來,“就你這種窩囊廢,也配蹭江暖的熱度?”
他嫌棄地鬆開掐在他脖子上的手,直起身來,居高臨下,眼裡帶著陰鷙狠辣,警告著,“江暖是我的未婚妻,再有一次你故意買熱搜借她炒作的事,那麼……這玻璃瓶就不會像今天這樣只是插在茶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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